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并不太感兴趣,见他并不像原来那么冷漠,她试探的问:“为什么我的寒毒会莫名其妙的好了?”
走在前面的他低声一笑,“没好,只是暂时没发。步元敖的精血也能压服寒毒的。”
她尴尬的红了脸,幸好他没转过身。
半晌,她还是忍不住问:“寒毒怎么才算痊愈呢?”
“连续两个月不发作。”
“那……像我弟弟那样,痊愈要多长时间?”
“这就不好说了。”
“最长。”
“一年?应该是一年,通常八九个月就好了。”
一年……很快。
“步元敖对你不好吧?”他突然沉声说。
她一愣,没回答。
“当年你父亲伤他实在重,要不是我,他已不在这个世上了。为了这伤,他也没赶上去救他的家人,弄得家破人亡,痛恨你家人也算不得错。”他冷漠的说。
“嗯。”她点头,她从没觉得他错。
“我可以帮你多割他一些血做解药,万一你毒发他又故意不愿‘救’你的时候,帮你解毒,不过有个条件。”
“条件?”她现在还有什么可以交换的么?
“我知道寒毒一发作会四肢轮番抽搐,只要你每个月发作的时候先不要急着解,让我试试哪些穴道可以减缓痉挛就好。”
“可以。”她想也不想的回答。
他又忍不住回身看她了。
“想好了?那毒发之痛,你体会深刻吧?”
“嗯。”
她点头,只要不用去求他“解毒”,那疼痛算什么?三年来,她不也这么熬过来了么。
“闵公子……能不能一次做出一年或者半年的解药呢?”
闵澜韬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决定到底说不说。“那药如果存放超过2个月,血的功效就消失了。”
蔚蓝点了点头,轻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