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洁将一张飘落在肩头的红色钞票拿下,心里知道此刻是走不了的,看着那一张张意犹未尽的脸,以及散落在地上的红艳艳的钱,冰洁抿唇想了想,觉得小提琴已经表演过了,接下来就表演舞蹈吧。正当她要将小提琴放到舞台上的瞬间,眼眸猛的瞟到坐在角落,眸光幽冷冰锋地望着她的冷暗夜,惊的她心剧烈地跳了跳,手微微一颤,小提琴‘砰!’的一声掉落在舞台上,神色惊慌地将小提琴从舞台上拿起来,对于角落处望来的冷洌目光,让冰洁的心忐忑不安到了极点,只因为碰到他,总没有好事。无视台下一双双疑惑盯视的眼神,冰洁手拿小提琴就要仓皇地离开舞台,可是刚要走,手就被一双粗大的手给拉住,冰洁冰寒着眼眸沿着手臂望上去,只见一个长的很猥琐的男子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她看,只差没留口水。“请你放开我,节目已经表演完了,我要走了!”冰洁实在是厌恶手被一个同蓝枭南一样猥琐的男人抓着,口气比寒冰还要冷。“今晚你没法走了,本大爷看上你了,要你今晚陪本大爷睡觉,给多少,你说了算!”那个男子说着说着,手就要朝冰洁光滑的脸蛋摸去,被冰洁微蹙着眉头闪开。“我在这儿仅是表演才艺,不卖身!”冰洁冷若冰霜道,手则用力地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却被他两只粗大的手揽住她的腰身紧紧地抱着,吓的冰洁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不停地挣扎着身子想要脱离他恶心的怀抱。“哈哈,本大爷看上的人,不卖身也得卖身,要是今晚得不到如此清纯可人的你,我宁愿下半身阉掉算了!”“兄弟,这么绝美的一个女孩,怎么光你一个人享受啊,也让兄弟我尝尝鲜嘛!”那个猥琐男话音刚落下,一个长的油头粉面,腰围横向发展的胖男人走上台,色眯眯地抬手朝冰洁的胸部摸去,惊的冰洁慌乱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可是她的腰被那个混蛋委琐男紧揽着,让她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睁着一双泪眼承受着那个男人的猪油手覆盖在她的胸部上。台下的阵阵唏嘘声,喧闹声,让冰洁羞辱的真恨不得咬舌自尽,拼命地挣扎着身子想要挣脱开这难堪的羞辱,酸楚的眼泪滑落脸颊,痛恶地尖叫着:“混蛋,放开我,放开我,不要碰我,不要......放了我,放开!”‘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挥到她的脸上,一丝鲜红的血沿着唇角滑落,滴在白色的裙子中就似开了一朵艳丽的花一样触目惊心,那个委琐男一把扯住冰洁的发头朝后拉,恶狠狠道:“臭女人,敢骂爷是混蛋,看我今晚怎么蹂躏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爷让你陪我上床是你的荣耀,竟敢拒绝我,让我脸上无光......瞧你这纯美,干净的模样,看的爷真是砰然心动啊,真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破坏你的这份纯美啊,想必会很爽很爽吧!”冰洁狠着一双泪眼痛视着这个猥琐男,咬牙恨道:“禽兽,混蛋,没有人性的东西!”“呀呵,竟还敢辱骂爷,有胆识啊,不过,我会让你尝尝当众被羞辱的感觉,让你尝尝敬酒不喝喝罚酒的滋味!”猥琐男用力地扯了扯冰洁的头发,对着胖男人冷厉着单凤眼道:“兄弟,不是想要一起享受她吗,赶紧扒了她的衣服瞧瞧她里面的肤色是不是比外面的还要白嫩!”台下有的人悠哉地靠在沙发上等着看好戏,有的则吹嘘着鼓劲加油,也有的看不下去的扬声抗议着,却没有一个人肯走上台劝阻,只因为猥琐男背后的势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了,他老爹所开的企业几乎全国每个城市都是他们的分公司,就算他们对冰洁这么纯洁的一个人儿被那样的人糟蹋,也只能在心里暗暗惋惜,却不会自惹麻烦的上台阻止。睁着一双泪眼,深恶痛绝地看着胖男人肥大的手将她的衣带扯下,若隐若现的酥胸在灯光的照耀下白的清透温润,看的胖男人和委琐男两眼放光地吞了吞口水,强大的羞耻让冰洁浑身瑟缩地颤抖着,舌头被她恨地咬出血来,挣脱不开,只能心如死灰地睁大泪眼,痛恨到骨子里地看着那两双邪恶的手朝她的胸口覆下......正当冰洁闭上泪眼,痛恨心伤的以为难逃魔爪,厄运的刹那间,猛的听到一声杀猪般的声音在耳际响起,紧跟着身子脱离了两双恶心的让她作呕的手的掌控,绵软无力地朝舞台倾倒而下,及时地被一双冰冷的手拦腰揽住,随即冰寒发抖的身子被拥入一道宽厚的怀中。泪眼迷朦中,冰洁看到一张满是怒气的冷俊脸庞,那双幽冷深邃的眼眸怒火涌动,深望进她的眼中,隐隐的,她看到一丝揪心的担忧,带血的嘴唇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挣扎着想要站起虚软的身子,却被他失了魂似的紧紧地抱着,她还感受到他环抱自己腰身的手在害怕的颤抖。“你没事吧?”声音带着心有余悸的颤抖,冷暗夜将她唇角鲜红的血渍擦去,手则难掩疼惜地理了理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冰洁的唇角绽出一丝苦涩嘲冷的笑:“冷总裁出手相助自然没事了,只是,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出手,反而要等我受到了侮辱了才肯出手呢?冷总裁现在露出一副心疼愤怒的样子不觉得很虚伪吗?”冷暗夜被冰洁嘲冷的话气的肺都要炸了,恨不得松开手让她摔在地上算了,刚才看到那两个杂碎欺辱她,他狂怒地真想剁了他们的手喂狗,却又转念一想是该让这个白痴女人得到些教训,这样下次才不敢到这种地方来上班,却没想到又被她该误会了,心里顿时憋火的很,冰寒着双眸低咒一声:“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