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凌倾寒如此,那卓安寻却是嗤笑一声:“对了,倒是忘了恭喜你们二人了!”
这话之中,祝星河是听不出几分快乐的。其实看着卓安寻如此自苦,祝星河也总觉得不是个滋味。
果然,凌倾寒和祝星河,应当是同一个想法。
就瞧着他皱了眉,到底还是上前,将卓安寻身旁的一壶酒拿远了一些:“多谢,但其实你不必说这个的。”
卓安寻看着那壶酒,伸了伸手,却是够不到,只能苦笑:“阿星,你爱凌倾寒吗?”
这个问题,不只有一个人问过她。
此时此刻,其实不管面对谁,祝星河都能做到毫不犹豫:“是的,我爱他。”
这是卓安寻早就想到的答案,可他的眼中,还是闪过了几分失落:“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
祝星河细细思索了一下,却实在是没有找到一个答案:“我也不知道。”
而后,卓安寻又看向了凌倾寒:“你呢?什么时候爱上阿星的?”
凌倾寒低头,看着祝星河的眼睛里,终于能让温柔消融几分冰雪一般的寒意:“说不清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我的心里了。”
他们二人的眼神,也足以说明一切了。
留给卓安寻的,或许只能剩下苦涩的笑容:“是啊,我早该想到的。你们二人……原本就是这样。罢了,就罢了吧!”
他挥了挥手,有些不耐一般:“你们走吧,天色已经晚了,留在我这里做什么呢?放心吧,我不会再虐待苏绕了。我也想好好的过能过的日子啊!”
放下一件事,其实是可以这么简单的吗?
祝星河抬眸看向了凌倾寒,却瞧着凌倾寒反而走向了卓安寻的方向。
他认真地看着卓安寻:“你要动手了是吗?”
动手?
祝星河愣了愣,才意识到,凌倾寒说的是逼宫!
如今平亲王的势力还是没有消减的意思,而皇上根本就控制不住平亲王。出了今日的事情,明日一早开始,这京中只怕就要压不住流言蜚语了!
到时候平亲王说不定会借题发挥,后果不堪设想。如果这个时候动手,如果卓安寻和凌倾寒已经准备好了,其实祝星河觉得,到也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然而卓安寻也是认真地看向了凌倾寒,微微皱眉:“怎么,你不愿现在动手?”
凌倾寒皱了眉:“至少等到我和阿星大婚之后吧?”
卓安寻自然也明白凌倾寒的意思:“你是害怕,若我现在动手,父皇给你们两个人的赐婚就不作数了?”
他说的隐晦,凌倾寒却听得懂:“只是害怕夜长梦多罢了。”
卓安寻倒是直白:“你以为,我会是那个梦?还是以为,卓定升会是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