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在朝,仅为权势地位,钱财金银,心越高,谋越大,欲越狂,丞相参与进谋逆中,正是因为不甘人下的心思,而忘记了身边不是亲兄长,胜似亲兄长的亲人,直到最后一刻醒悟,不忍再看烈帝失望,进退两难的样子,选择了自我了断,而不是让亲哥哥下痛不欲生的处死令。
烈帝无法阻止,他知道,谋反罪判处,株连九族,丞相在其中,也是算主谋……没有人会放过他!事后他第一次不顾众臣反对劝柬,留下了丞相的血脉,一子一女。
此事烈帝未损一兵一卒轻松解决了一大危难,本是大好事,可也明显的把弱点暴露了出来。
一个字,仁。
就用这个字,烈帝被岩和灿设计坑死战场,死前丞相那女儿握着刀柄笑得凄凉,刀刃尽数没入烈帝胸口……随后是岩和灿的两个成年兄弟遭构陷死亡,未成年的莫名染病,怀孕的一个妃子得罪皇后被赐死,皇后又暴毙,岩和灿理所当然地上位……
这后头,岩和灿不知用了多少阴谋诡计。
他擅长的事如同黑暗中的蝙蝠,见不得光,国家大事上却毫无见地,于是他也不强求自己守着政务,收服几个有才能的替他决断,用计使他们权利平衡,他则玩玩人心,撩撩美人,折腾折腾不从臣子,等儿子长大了,再让儿子去批奏折,他监看,把皇权捏得恰到好处……
虽说这种不负责任似的行为让尹家认为岩皇无能无用无皇者风范,应该趁早踹下龙椅,但谁都不能否认,岩皇玩起黑手段那叫一个变态中的极品。
可这个极品中的变态,肖异的信里,写着中毒不醒四个字,是在逗她笑咩?!
要是变态那么容易毒倒,尹家那些擅长用毒的怎么研究新毒撒辟邪鬼似的撒皇帝都没有用呢!
真是够了好吗!
“不管中毒是否真实,但他的确是没管皇子养兵的事情。”柳朴温看尹吟一脸血瞪纸张恨不得马上飞到皇宫亲眼亲脚踹九五之尊的大脸,说道。
她当然知道这个,毕竟以岩皇多疑霸道什么都握在手心里的性格,百分百不可能清醒地任由皇子养兵买马用来威胁他皇位的。
尹吟抹了一把脸,“我只是想不通是什么毒放倒了百毒不侵的家伙的?”
“……”柳朴温沉默思考。
尹吟啪嗒一下趴在桌案上,恹恹地道:“算了,岩太子暂时代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朝廷没皇帝不会乱哪里去。有那些个大官杵着,估计他就算察觉了也不可能大动作地去搜……”而是偷偷地把得到手的消息给了他的陪读亲随尹木齐,由他去办。然而太子和他走得太近,连带尹木齐也被几个后头有家族撑腰的皇子外亲给盯上了,于是的于是,就有了和尹木肜打赌的事儿,再借着无人防备着一孩子的漏洞,收集来皇子们用来调动私军的玉佩送到她手上,再借千俊王的口告诉她……
尹吟脱口骂一句——
尼玛,你早就知道不告诉,偏偏拐着十八个弯,尹木齐上辈子你是不是山路,别扭不死你!
忠君派肖异没收到消息,大概是因为岩皇被毒放倒的事情实在是突然又奇怪,太子身边有太多皇帝的人,没法动作,乖乖秘密宣来太医正院医术最好的,可查来查去还是找不到原因,无奈只好吊着皇帝的命,照常处理政务,安排了一个酷似的偶尔走一趟后宫,掩好耳目,私下忠皇一派的也在忙碌查寻原因,知道皇帝中毒的不过几个。
保密成这般,又怎么会轻易外传,让有心人窥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