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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问过自己很多次，灯国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自己说不清楚，自从接触到了灯国之后，我发现很多事情又开始上升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因为灯国的出现而改变了很多人。

和王别余的谈话还没有结束，应该还有很长的时间，还有很多信息没有得到，这时候王贝贝回来了，见我们在，要走，被白霜叫住。

白霜出去和王贝贝聊着，给我腾出时间来。

“你知道镜子的事吗？”我问王别余。

他知道一点点，具体是怎么知道的，他没说，我再问，王别余又陷入沉思，和我刚才的状态一样。过了很长时间后，王别余才说：“我想起来了，小娜说过，镜子是某个人用来传达信息的，信息非常重要，关系到某个人，但是这个人可能已经死了。”

我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别余说：“我记得一件事情，很重要，具体是什么事情我想不起来了，中间出了点差错，但后面的事情我记得，应该是在东北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小矮人，其实那个人不矮，只是我们看着矮而已。”

我认真的听着。

王别余继续说下去。

他在东北老林子里面见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个子矮，我猜测是灯国的人，这个人见到王别余之后，并没有害他，而是带着他进到了那个山洞里。

“山洞是不是我们之前进去过的山洞？”我问。

王别余说：“对了，是，没有错。我还看见了妙法师父。”

我想起来了，在东北老林子里面的时候，妙法师父是先我进入林子的。

“我还看见了张家窑的人。”

这点我也相信。

“但那个人是个老人，在洞里面，和小矮人在说话，张家窑的人叫张崇山，他自己是那么说的，我看着他不像撒谎。但妙法师父要进来，没让进，出了点事情。”

我问出了什么事情，他没说。

接下来他说的话很玄乎，我猜测，这里面涉及到分类问题。

王别余，小矮人，张家窑，另外还有一个人，王别余说，应该还有三四个人，但说是人，有点不严谨，应该说，是三四个和人一样的生物。

王别余就是看见了这三四个生物，才导致他三观崩塌。

那么现在进入洞穴里的人，就不是三个人，仔细的算一下，王别余，小矮人代表，张家窑的张崇山，另外一个人本来是妙法师父，但是她没有资格进去，而是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按照王别余形容，是个老人，年纪无法判断，至少九十。年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另外几个人的形态，有点不太对劲。

这是一次跨越种族的会议，王别余贪财，但也不笨。

他知道自己当时在做什么，但是不知道自己所见到的是什么，我问其另外几个他“不认识”的几个人的形态，他说了一个词。

“透明的。”

透明的是什么概念？

像玻璃一样，还是像水一样？我说不出来，王别余自己也解释不清楚，正因为如此，我们两个人的对话进入一个种沉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