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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小屋,姜月寒滔滔不绝的说着这几天自己的感受:“我和沈信说两句话被她看到,她死死瞪了我好几天,听说她有心脏病,我不敢说重话,怕她犯病我还得赔钱,你能不能和沈信说下,别再让白香兰过来了。”
“有些客人看到她,都觉得奇怪,还问我那女孩儿是不是精神病。”
她对男人还好,盯着女人的眼神特别恐怖。
“等沈信回来,我和他说一下。”
“嗯。”
谢天谢地顾晚今天回来了,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该咋过。
顾晚和姜月寒说完这事,准备下楼去卖衣服,打开门,和站在门外的女人撞个对脸。
白香兰穿着枣红色的衣服黑色裤子,薄薄的刘海儿七扭八歪搭在额头前,头发编成三股辫垂在脑后,门打开后,白香兰的目光对准顾晚,阴冷阴冷的。
“你在这站多久了?”
姜月寒小心翼翼的问,糟糕,说她的话要是被她听到,会不会气病了。
顾晚蹙眉:“你看着我,有事吗?”
楼下传来沈信和陆老六说话的声音,白香兰一把拽住顾晚的手捂着胸口哭起来:“你为什么,要在说我坏话,我哪里得罪你了。”
顾晚穿着白色半袖,纤细的手腕被白香兰握住的瞬间,她眉间闪过痛苦。
白香兰的指甲掐进她肉里。
“你放手。”
“呜呜呜…沈信哥哥,她们说我坏话。”
白香兰的声线很细,个子也不高,情绪太过激动,她整个人和老电影里出现的鬼一样白。
再加上她过于‘复古’的穿着,透着阴森森的气息。
忽如其来的变故吓呆姜月寒。
“你别诬赖人,是我说的你,可不是顾晚说的。”
姜月寒也发现白香兰对顾晚莫名其妙的敌意。
沈信听到声音焦急跑上来,目光率先停在白香兰抓着顾晚的手上,他跑过来拽开白香兰,呼吸急促:“你的手没事吧?”
白香兰更加怨毒的看着顾晚。
姜月寒似乎懂了点什么。
她刚才站这么近都没注意到白香兰掐顾晚,沈信上来就看到了。
还这么关心。
姜月寒把顾晚护在身后:“沈信我有话直说了,你妹妹蹲在门口,眼神奇怪的看着客人,吓得别人都要靠边进店,然后她还经常盯着我看,我受不了了,刚才在屋子里和顾晚反应这件事,她在门口偷听到,非说是顾晚欺负她。”
白香兰趴在沈信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我感觉呼吸好困难。”
沈信抿唇,咬牙问道:“我说没说你别上这来,我的工作被你搅黄这么多份,你连这个也搅黄,那你下个月看病的钱就没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了。
前面所有的工作都是因为她才被辞退的。
有些老板隐晦的说,那里不缺人,有的直接指着他鼻子骂,他上班带个精神病,谁敢用他。
白香兰抓着沈信的衣服:“我不要你在这上班,这里面都是女人,她们会把你抢走的,我不能离开你,离开你我会死。”
她近乎病态贪婪的扒着沈信,在沈信身上放肆吸他的血。
谁让你们沈家把我家变成这样,你养我就要养一辈子,我背着家里人的恩怨爱上你,我已经对不起家里人,死后下地狱是要没办法面对白家列祖列宗的。
所以,在我活着的时候,你只能属于我。
别想喜欢别人。
尤其是,给你那两块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