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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没回来,兆佳宁迫不及待想知道王阿虎最近怎么折磨顾晚的。
“你告诉我她家男人身上受伤,没有危险性,那天我过去和那女人说句话,差点么被那男人打死。”
王阿虎越想越生气,兆佳宁是不是想借机玩他。
他就是个北漂的小混混,没什么根基,无意间认识的赵佳宁,兆佳宁看人长得有几分狠劲,有心结交,其实两人关系就那样。
兆佳宁怕王阿虎生气和她内讧,从怀里掏出两块钱塞到王阿虎手里:“我哪能玩你,你也看到陆擎手臂受伤,谁知道还这么厉害,这钱你拿着,买点跌打损伤药。”
看到钱王阿虎脸色没那么臭,兆佳宁吸下鼻子,心里迷恋道,不愧是陆擎,受伤还这么厉害,王阿虎这身肉都是白长得。
便宜顾晚这个三八,身边总有陆擎护着。
兆佳宁回来就把王阿虎弄走了,留他在这没什么用,顾晚都搞不定,最近学校总有人谣传她和贺泽晨的事,搞得她心烦。
晚上放学回来,顾晚看到隔壁门敞开条缝,冬日里冷风嗖嗖往里灌。
兆佳宁留门,怕错过看到陆擎的机会,听到钥匙声紧忙跑出来假装扫门口的土,陆擎对她的骚操作视而不见,顾晚推门将陆擎拉进去,关上门阻隔住兆佳宁的视线。
马上就能看不到她犯骚了。
吃完饭她和陆擎面对面坐桌子上写东西,学习没几日,陆擎的笔记变成顾晚看不懂的东西。
他好聪明啊,不自觉咬住铅笔尾端,黄色灯光下,上面的口水亮晶晶的,顾晚还不自觉的打量陆擎,丝毫没在意陆擎不知第几次去拉扯毛衣领子。
“别勾引我。”冷不丁的,男人语气严肃打断她的思考。
顾晚愣住,嘴巴移开铅笔,不大却很饱满的唇殷红,唇瓣里面三分之一染着口水,双眼懵懂,像个嘬糖吃的宝宝。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顾晚下意识反问。
要冤枉死人哦。
陆擎放下手中的钢笔,如玉的手捏住顾晚的下巴,凑过去恶狠狠地在她嘴唇上咬两口,火气没减反而增加。
他幽幽控诉:“你咬铅笔咬的那么开心,还盯着我眨眼睛,不是勾引是什么?”
被口水呛到,顾晚咳的小脸通红。
陆擎伸长手臂轻抚她后背,眉宇间全是化不开的柔情:“乖,别勾引我,你吃不消的。”
她错了,大错特错,陆擎这男人就是狼。
顾晚在抬头眼睛红红的,润润的。
“我们昨天没那个吧。”
那个自然指的是晚上的运动。
顾晚心道不好,捂嘴站起来,没等她跑陆擎从后面抓着她按到床上。
天地良心,这男人手解开绷带但还缠着石膏,力气还大的惊人。
浓情蜜意时,陆擎轻啄她耳朵:“怎么咬我。”
顾晚看着天花板,脸红红的:“我,我没要你啊。”她在挠他。
陆擎靠近又说了什么,顾晚脸腾的蹿起红意,紧的陆擎低吼出声。
“不许咬。”
顾晚:“……”
上午的课让人发困,顾晚揉揉干涩的眼睛,强打起精神来,身边的程宝然差不多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