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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瘦的像猴,站没站样坐没坐样,陆老六积攒已久的火气直窜天灵盖,他手忙脚乱从旁边找出个棍子。
李树毛看他气势汹汹走过来,吓得躲到陆焉身后。
“焉焉快救我。”
陆焉护住李树毛:“爹你干啥,树毛是好人,你别乱打人。”
打走了,上哪儿找这种模样不错还对她唯命是从的男人。
不打留着过清明呢。
陆老六才不管那个,既然不躲开两个一起打。
陆焉和李树毛的嘴巴里传出各种各样的怪叫,比厉鬼哭嚎还让人瘆得慌。
“爹你快停手,我要被打死了。”
“别打了!焉焉,焉焉她怀孕了,你别把你外孙子打没。”
李树毛急中生智,亮出最后的底牌。
陆焉反应过来,抱着肚子装疼:“诶呦我的肚子好疼啊。”
陆老六停顿在原地,反应过来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气晕了。
“叔你没事吧。”
胖墩倒完泔水回来就看到陆老六晕倒在那,扔下泔水桶跑来,把陆老六背进屋:“婶儿,巧儿姐你们快出来,六叔晕倒了。”
门外,陆焉和李树毛对视,眼里皆是兴奋。
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陆焉收到陆老六送的钱,当机立断和李树毛买票回来,他们在车上研究很久,怎么才能从家里骗到钱,最后想个办法,那就是假装怀孕。
“你别愣着,你爹晕倒了,快进去哭会儿。”
李树毛提醒陆焉。
陆焉反应过来:“我这就进去。”
她夸张的跑进来,吊着嗓子宛若号丧:“我不就怀孕了,你怎么还乐晕了呢。”
桂金嫂喂陆老六几口凉水,陆老六刚有点知觉,就让陆焉这嗓子气整个头疼起来,心里聚着火气堵着呼吸道,陆老六捂着眼睛哭出声。
这些年在家里陆老六没少被磋磨,岁数也不小了,哭得如此难过,旁人瞧着心跟着揪起来,反而是当闺女的陆焉没有心疼的模样。
半滴眼泪都没掉。
桂金嫂和刘巧儿从胖墩嘴里知道陆焉的身份。
穿的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陆焉进来,还假模假样的在那哭,看的桂金嫂想给她一巴掌。
什么孩子,爹被她气倒下,她还幸灾乐祸的。
“你让开点,你看看你爹被你气成啥样了。”
同样是养孩子的人,桂金嫂格外同情陆老六。
陆焉听到桂金嫂的话,横眼讽刺:“你是哪儿来的老黄瓜,我爹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陆老六气的肠子都悔青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障!”
“我不是你生的,我是我娘生的,好啊,我说你不管我,就发那么多钱,我娘还不在这,原来是你在这养了个老情人,你还有脸哭,我娘人呢?”
陆焉声音撕裂,直冲云霄,正常人听到陆焉的声音心脏突突的,遑论陆老六,呼吸困难起来。
李树毛拽住陆焉:“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陆焉推开他:“滚开,哪有你说话的份。”
她情绪激动,没注意到李树毛眼底那片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