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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吃沙果吗?”
风吹着顾晚的面容,头发帘向后飘去。
顾晚故意把小手覆盖在陆擎的大手上。
“八宝屯的村民家家户户都有沙果树,沙果成熟了,会做沙果干和沙果罐头,前些日子英娥姐将她们去年做的沙果干给我吃了,又酸又甜,酸的口味比较重。”
“那种东西要泡好长时间水,泡开了吃,刚开始吃没什么感觉,多吃几口就能吃出里面了不得的味道。”
光说着,顾晚的口水又多了。
“我怀孕那段时间,如果有沙果干就好了。”
顾晚拍拍小肚子:“擎擎,等我下次怀孕我要吃那个。”
陆擎垂眸看她一眼:“你还想在生一个?”
顾晚仰头,睫毛呼扇呼扇的,像两把浓密的小扇子。
小手抬起,弱弱的伸出两根手指:“我还要生两个,一共生三个。”
正说着,她们马上要到大队,就见墙上写着大大的白油漆刷的字。
‘一人超生,全村结扎。’
‘该流不流,扒房牵牛。’
‘计划生育,丈夫有责。’
这三个标语看的顾晚眼皮子跳了跳。
“看到了吗,计划生育丈夫有责,生孩子太危险,我有责任不让你怀孕。”
生完小锦年后,陆擎每次都会戴小雨伞。
小锦年太小,顾晚最近也没想要孩子。
可他防范的样子有点吓人,顾晚好怕以后医学手段严谨发达,他偷偷跑去做结扎手术。
很多男人都不愿意做结扎手术,认为伤害男人的自尊。
可顾晚有种预感,陆擎很可能去做结扎手术。
她的孩子,她还没生够。
重生一次,两世为人。
她好不容易和陆擎走到一起,怎么能只生一个。
“我不管,我就要生,你不让我生,我就去找别人生。”
嗤——!
自行车忽然停在路上,顾晚顺着惯性往前荡去。
陆擎死死的搂住她的腰:“顾晚你别挑战我的耐心,这种荤话谁教你说的?”
“以后你不许在看那种书了。”
他很少发火。
却有逆鳞不得碰。
顾晚掰着手指头,白嫩的之间被掐出两道红痕。
“我和你开玩笑的,可是我真的想要个孩子。”
“我想生,我好不容易嫁给你,我想多生几个和你的孩子。”
她知道错了,抱着陆擎的腰撒娇耍赖求原谅。
陆擎紧绷着下颌,黑眸酝酿着暴风雨。
顾晚委屈撇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以后不敢了。”
暴风雨慢慢宁静,陆擎隐忍的闭上眼睛,他怕自己跌戾气伤到她:“你知道就好,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顾晚贴在他的胸口:“知道了。”
“可是可是…可是你以后也不许不让我生孩子。”
戳戳戳。
顾晚戳他的胸口:“我想给小锦年生个伴,我想给你生个女儿,我想多生几个和你一起孕育出来的孩子。”
陆擎蹙眉,他抓住顾晚的手。
“以后再说吧。”
顾晚那不敢吭声,默默的跟着他下车去大队。
能从陆擎嘴里听到以后再说也挺不错了。
以后总有办法勾得他不做防备,和她一起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