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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调里的绝望和心酸让苍溟放开了手,拉开/房门,把他推了出去,“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络我!影子会没事的,你自己别先垮了!”
回身看着靖琪,眼里含着浅浅的泪光看他,苍溟把她抱在胸前,“别怕,他心情不好,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靖琪摇头,她介意的不是这个,陆超的心情她完全能够理解,她只是觉得这一系列的事情似乎真的跟她有间接的关联。
是不是她在这里,的确有人在打她的主意来牵制苍溟,以至于连累了周围的人?
“苍溟,陆超刚刚说的你们擎龙股份,是不是真的有一部分在我哥哥他们手里?那对你而言,是不是很重要?”
苍溟不打算隐瞒什么,点点头,“嗯!”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就算我们荣氏企业放出这一部分股权也不会动摇公司的根基,不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对吗?而且在上回你打算放我回去的时候,我哥哥他们已经答应了要把股权转让给你的条件,对吗?”
“对!”
靖琪点头,仰起头看他,“那……你让我跟哥哥他们通话,我跟他们解释上回是丁默城插手才出了意外,你是真的要放我回家的,而且……而且我现在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让他们成全我们,然后……唔~”
话没说完,苍溟就低头深深吻住她,灵活的舌把她没说完的话全都卷入口中,气息占领了她的呼吸,长驱直入地享有她小嘴里的每一寸柔滑香甜。
他怀抱越发收紧,吻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眸色黑浓,看进她灵魂深处一般,坚定道:“荣靖琪,你听好,你要跟我在一起,不需要任何人的成全,懂吗?我答应过你不会用你去交换股份,就不会食言!我要做成什么事,还不需要靠女人……唔……”
苍溟的话也没说完,靖琪就垫起脚尖,捧住他的脸学着他的样子堵住了他的唇!她的唇软软的,远没有他那样的力道和霸气,可是也渐渐褪去了以前的那种青涩,变得跟他一样有坚定的决心。
舌尖小小的,刚探出来碰了碰他的唇线,苍溟就一下子好像苏醒过来似的,立刻夺回主动权,将她抵在墙上狠狠地吻。
这丫头……这个坏丫头竟然主动吻他!
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刻也不想放开她!
他好爱她……
吻的热度失去了控制,刚刚穿好的衣衫又被苍溟给扯向两边,露出她深凹的锁骨和漂亮的肩头,他的身体压着她,力度强硬,却一点也不像刚才对陆超那样足以碾碎一个人,而是渴求的,爱护的。
他的吻往下蔓延去了,靖琪才喘息着有了说话的机会,抚着他的脸道:“苍溟,我们不要把你我分得那么清楚好不好?我什么都不懂,就只会做蛋糕和陪在你身边,我不希望家人为我担心、为难,也不希望连累其他的人!我不能为你做什么,但是可以保证,就算我回家了心也不会变的,你信我,好不好?”
苍溟敛起无边的情潮,额头和鼻尖都跟她抵在一起,微微闭着眼听她说话,半晌才把眼睁开,又在她唇上印下潮湿的吻,才开口道:“琪琪,把刚才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靖琪不解,“哪一句?”
“你说你想跟我在一起,前面那一句,连起来重新说一次给我听!”
靖琪羞红了脸,“你怎么这样?女孩子才要听这样的话,哪有男人让女生主动说的?”
他的唇齿吮着她的肩头,“我就是要听,快点说!”
靖琪被他缠的没法,那些磨人的吮吻全都落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酥酥痒痒的。她手臂轻环住他,想拉近两个人的灵魂,又希望这样的缱绻不要停止。
“我喜欢你,苍溟……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终于还是这么大胆地说了出来,她人生中第一次最直接的表白竟然给了这个绑架她的男人!
情潮不再压抑,澎湃如暴风骤雨中的大海,两个人都落入漩涡的中心,苍溟剥下她的衣服,裤子,捧着她娇俏的臀抵住身后的墙,拉高她一边的长腿,就直直深入进去。
靖琪被顶得微微一颤,他的身体压得更紧了一些,将她整个人都拉高了,半挂在他的身上。
她从没试过这样的姿势,不习惯,也难为情,背抵在墙上凉凉的,咬紧牙轻轻地哼着,身下也不由绞得苍溟一阵酥麻。
他不说话,掰着她的臀往两边去。这样站着,丰沛的一点点渗入到两人紧紧贴和的柔软之间,越动快意聚集得越多。
苍溟将她整个人托起来,两腿缠在他腰间,只有美背抵在墙上那一点作为支撑,靖琪手臂紧搂住他的脖子,任他的吻继续落在锁骨和胸口的白软上。
撞击的感觉很不一样,或者说今天这样的激烈是十足地特别,因为她的那句话,让他们两个人都有些情难自禁了。
苍溟似乎觉得还是不够,让她抱紧自己,托着她,离开墙面,往床边走。
靖琪的腿很酸,缠得很紧,可是他每走一步,比静止时候的感觉更为强烈。
两个人陷入床内,厚实的床垫被她压得凹进去一块,苍溟半跪在她腿间,动作猛烈却不失温柔地冲击着她。
靖琪抱紧他的身躯,这样紧密地和他拥抱在一起欢好,好像不太多见,他们总是他主导强势,她被迫承受,以前怀着很多负面情绪,欢愉总是到不了心里。可是今天不同,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好像击打在她的心上,引发共鸣。
苍溟扣着她的十指,身体最大程度地与她交缠,欣赏着她闭着眼睛,睫毛微颤的模样,隐忍却又享受着。
“琪琪……”他一边低头吻她一边喃着她的名字,“你是我的,我不想放你走!”
“我会回来的,想你……就一定会回来的!”
苍溟动得更快,腰眼处有微麻的快意,两人体温不断攀升,靖琪也微微拱起了身体。
他知道他们都没有选择,让她回家是目前最能保证她安全的方法。
身边埋藏的内鬼和丁默城看来都是想要彻底打击他们兄弟和擎龙股份,不愿让荣家这么优质的企业成为他的合作伙伴,靖琪在身边,只会让他更加放不开手脚。
他不知该怎么告诉她他的不舍与孤独,反正他压抑惯了,不说也没有关系,他相信她一定能懂的。
极致的快慰来得又急又绵长,他粗粗地喘着,抱着靖琪在她耳边道:“琪琪,我答应你,都答应你……”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分离那么突然,那么惊心动魄……
宋影下落不明,苍溟作为银樽的主人,自然要留下来坐镇,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要由他来协调和把握。他也不放心把靖琪一个人送回梅沙岛上,所以两个人索性住在银樽的酒店套房内,足不出户。
银樽暂停了营业,宁愿放着年底这样最赚钱的时候不做生意,也要把宋影找回来。
陆超几乎把属下所有的弟兄都派出到滨海各个角落去搜索,周边的岛屿也没有放过,一个个去搜过来,却始终没有好消息。
苍溟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店房间里办公,靖琪安静地陪着他,不时为他准备咖啡和热茶,给他张罗三餐,怕他饿坏了胃。
这个套房在高层,很安静,平时也没有太多人来,唯一有一点不开心的就是会碰到陈曼洁,也是难免的,她现在本来就在客房部做清洁,当班的时候到房间做清洁整理的时候靖琪他们就会见到。她很懂得看眼色,不对苍溟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对靖琪更是当做透明一样完全忽略,默默做完事情就退出去。
倒是苍溟顾及靖琪的感受,总会抱着她哄一会儿,满怀歉意的样子。
靖琪心软,陈曼洁以前如何神气妖娆她是见识过的,如今落魄成这样也算是得到惩罚了,她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留有余地总是好的,所以也没有太去在意。
苍溟过去就算有过女人,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她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放/荡的男人,以他的身份财富这样已经算是清心寡欲的了。
转折是在一个早晨,阿山突然来了,面色凝重地对苍溟说道:“那几个老家伙今天在本部大厦召开临时董事会,可能对我们很不利,最好还是去看看!”
苍溟浓眉打成死结,没料到千辛万苦还是拦不住那帮老家伙在这个时间发难!
他转头望向靖琪,她就在身边,体恤地说,“你放心去吧,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等你!”
她其实已经隐约察觉到这些天情况有变,苍溟已经成功继承了父亲大部分的遗产,最有实力拿下荣氏放出的擎龙的股份,荣氏现在握着这些股份其实也没有多大意思,鸡肋罢了,为了她的平安,也早就答应放出来的,却迟迟没了动静。
而阿山的眼神也有说不出的复杂,她想可能现在老董事们开会也是对苍溟不利的,可是又没有外来的力量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她在银樽焦急地等了大半天,终于等到苍溟回来,眉眼间全是疲惫。
“事情还顺利吗?”靖琪给他递了一杯温水过去,他接过,深深看她一眼,扬手将杯子掷向落地玻璃门,哐啷一声杯子砸的粉碎,水和碎玻璃撒了一地。
“你们荣家到底在搞什么鬼?我说了放你走,马上放,现在就放!为什么他们还来摆我一道?”
靖琪吓傻了,面色刷白地看着暴怒的苍溟。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哥哥他们做了什么吗?”
苍溟烦躁地挥开她,其实他不知该如何跟她说起,总之此前一直小心翼翼甚至已经有和解趋势的荣家突然摆出一副敌对的姿态来,站在他的对立面上要将他挤出擎龙的董事会。
他猜这其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就是荣靖琪向他们提供了什么消息,让他们没了顾忌或者是误会了什么!
他一把拽住靖琪的胳膊道:“你老实告诉我,那天你在天台晕倒之前,到底见到了什么人?是不是你哥哥他们派来的人跟你碰上了头?宋影是不是也是被他们带走的?你不是被扔在天台,而是故意做样子给我看的是不是?”
“不是,不是!你胡说什么?”靖琪又气又急又委屈,狠狠格开他,恨不能抬手捂住耳朵,这样的指控她一个字也不想听!
“那为什么这么巧?所有的事情为什么都集中在这个时候发生?”
“我不知道!”靖琪红了眼眶,“你怎么可以怀疑我?我哪里有那样的能耐去做这些事?我根本都没办法跟外界沟通,况且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错,以前她的确是连这样的机会都很少,可是现在他对她降低了太多太多的防备,她要跟外界互通有无,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就算他极端不愿意那么想,但是她恨过他不是吗,报复他算不算对她的一个好处?
两个人都气咻咻地对峙着,气氛绷得紧紧的,谁都不肯相让。
这时薛景恒来了,对苍溟道:“现在外面来了很多警察,似乎是冲着老大你来的,你先带着靖琪走吧!回梅沙岛或者大盐田,我拖住他们,然后打电话给刘副局长问情况,律师晚点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