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我……我自己深有体会。
到底是兄弟重要呢?还是秘书重要?
当然是兄弟重要。
既然兄弟重要,那……郑爽……我只能偷偷对你说声对不起了……
对不起归对不起,我居然很无耻地和肥仔一起盯着那摄像机屏幕,研究着郑爽底裤那块布上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肥仔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我也在看那屏幕。只是低着头,继续专心致志地调整着摄像机地焦距和角度。
真佩服他丫的,比我专业和胆大多了!
肥仔把焦距再次拉近、拉近,直到那块布的网格都很清晰了为止。
我终于明白肥仔在寻找什么了。
是郑爽那地方的一根毛发,从底裤一小块布料的网格中,很调皮地伸出来的那根。
晕了,肥仔。你丫的太厉害了,这都能被你找到?
如果女生地小内裤上没有底下那块布。或者那块布是透明的,这世界该有多美好,嘿嘿,如果那样地话,我和肥仔现在欣赏到的,就不只是那块布的网格,和不经意伸出网格的那根毛发了。
突然郑爽把腿给夹紧了。一切的一切都从摄像机屏幕中消失了。
我正准备收回目光,假装继续看阅兵式的时候,脑袋上被人轻打了一下。
肥仔也没幸免,和我一样脑袋上被人打了一下,但打他的那一下,明显比打我地那一下重多了,听声音我就能听得出来。
回头一看,打人的是张丽华。她正半站在我们座位后面,一双秀目怒视着肥仔。
张丽华旁边是脸色羞红的郑爽,一双眼睛也死死地盯着肥仔的大脑袋。
亏心事做不得,伸手必被抓……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从这个暑假开始,我只要做坏事,就没有不被发现过……即使这次只是从犯也一样……
郁闷了。
张丽华刚才打我那一下。估计是先偷偷提醒我的吧?要不然,她这会儿应该也怒视我一下才对。
“肥仔!干嘛呢?”我也在肥仔头顶上轻拍了一下,很无耻地和他划清了界限。
当然,不是出卖他,他作为一名革命同志的身份,已经暴露给敌人了,我现在只是假装自己也是发现他罪行地一员,再伺机拯救他。
不这样不行啊!郑爽是我秘书,这种事被发现,我这个总经理的脸往哪儿搁啊!
再说了。革命同志一起被抓。革命的火种岂不是要彻底熄灭了?
所以,我只能忍痛割爱。暂时和肥仔划清界限了。
“怎么啦?”肥仔装出一脸的委屈,迅速把作案工具……摄像机的屏幕给合上了。
“拿来!”张丽华向肥仔伸出手来。
肥仔很老实地把手中的摄像机递给了张丽华。
当然了,我知道他刚才并没有拍摄,只是借助那高科技的东西在现场进行偷窥而已。
我又偷偷看了郑爽和张丽华一眼,脑子里开始思索起来……
张丽华是什么时候发现情况不对的?
她在我背后站了多久?
打了我的头,到底是提醒我呢,还是说明她把我也当成同犯了?
如果把我当成了同犯,那可真是冤啊!我其实也想阻止肥仔的,只是考虑到兄弟义气……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张丽华和郑爽不要大声声张了,不然一车人知道了这件事,我和肥仔还是一起跳高速公路吧。
但是她们两个现在的脸色很有些怕人。
张丽华似乎在翻查刚才的拍摄,但裏面并没有找到什么异常的东西。
肥仔糗糗地看了我一眼,我很大度地向他笑了笑,刚才很无耻地背叛了兄弟一小把,这时候,不能再落井下石了,应该让肥仔知道,好兄弟,最后关头,我还是会和你站在一起的。
肥仔从我的目光中看到了那份革命同志,或者兄弟间才有的真诚,于是很感激地向我笑了笑。
“中午,我请两位好姐姐吃饭,你们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肥仔居然一转身,向张丽华和郑爽各作了一辑。
那种举重若轻、轻描淡写地说话语气,让我对肥仔立刻有了刮目相看之感。
张丽华和郑爽两张本来写满愤怒地脸上,居然在忍了一会儿之后,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