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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丽华没想到的是,唐婷婷家里居然这么复杂。
——“我知道,她对我说的狠话最终都会兑现,所以,打那天起,我就真的学会了做饭。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对姐姐和弟弟,爸妈基本上是有求必应,对我则不闻不问。
后来读初中,因为离家远,姐姐和弟弟上学时,爸爸都会接送,但到了我,每天起床全靠自觉,更别提晚上去接我了。
学校到家途中有一个坟场,整个初中时代,我每天晚上都活在恐怖片里。
那时候,我最期待的事情除了长大,就是月圆和冬天下雪,因为月亮可以照亮回家的路,冬天下雪,白色反光,整个夜晚都显得很亮堂。
整个童年与少年时期,我就像惨兮兮的灰姑娘,我时常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父母亲生的孩子?
那种被亲生父母忽略与漠视的感觉,时至今日还那样清晰、疼痛,像一场漫长的凌迟。
记得小时候,有次削铅笔,食指被削掉了一块肉,血流了一地,我去跟爸爸说,他随手拿医用胶带给我包扎了一下,便再也没管过。
到现在,食指上的那个伤痕还在。
上初中那年,因为天气冷,又没有手套,我手上长满了冻疮。
天气回暖,手上的冻疮太痒,被我抠破了,我爸才想起来问:“怎么冻成这样了?”
我当时心里全是眼泪。
整个冬天,天天跟父母一个桌子吃饭,他们居然都没看到我手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疮痕。
考上高中住校后,我只读了一年就没读了,我爸到现在都认为,是我在学校跟坏同学不学好。
其实是因为,我实在受够了!
不管冬天多冷,夏天多热,我每周都必须走10公里的路去上学,明明就有公交车,我爸不让我坐,就为了一个学期能省几十块钱的公交费。
他给我的生活也是能省则省,两周才给40块钱,其中包括洗发水、卫生巾的钱……
而这些,我姐、我弟都没有经历过,是父母为我量身打造的“待遇”。
时至今日,我依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2009年,我辍学了。
我决定离开令我心灰意冷、伤心备至的家,去广州打工。
没有叮嘱与送行,仿佛我只是出门买趟菜。
独自坐在河南到广州的火车上,我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一无所有。
父母的凉薄培育着姐姐弟弟对我的轻视;而孤僻的性格让我有同学,却没朋友。
望着渐行渐远的家乡,我心中没有眷恋,只有希冀。
未来再未知,也好过那么糟糕的过去。
在广州,我从街头派发广告开始,做过公司的前台接待,跑过业务,后来通过自学,我考了导游证,成为一名导游。
我赌气三年没回家,可是,并没有人想我。
期间,爸爸来过一次电话,他冷冰冰地表示:既然挣钱了,就该支援支援家里。
三年后,我终于忍不住,回去了一次。
回去后,看着爸妈满头白发,我又于心不忍,他们微薄的工资仅够温饱,几乎没有余力供弟弟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