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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柠深吸了口气，好半响，才挤出艰难的几个字，“我不爱你了，顾先生。”

顾离清缓缓放开了她，他的眼神有些空洞，看着她，“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我不爱你，说几遍都可以。”桑柠逼着自己看着他的双眼，那么深长漆黑的一双眼，干净得不行，此刻却无比落寞，让她的心脏也跟着一痛，她发现她还是爱他的，只是他和魏冰发生关系是她的底线。

她无法忍受，只要一想到就会反胃，这样的她即使待在他身边，两人也会不信任也会痛苦。

“桑柠，这是你说的。”顾离清面无表情地拂过她柔软的脸。

桑柠咬唇，“我说的，别再来找我了。”

“好。”顾离清沉哑，缓缓放下了手，眼底有一丝不舍，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桑柠仿佛全身脱力了一样，有一瞬间还舍不得他走，她拼命克制了才不去挽留，她还是有点自尊的，他和魏冰发生关系，喜欢她又怎么样，不可能了，桑柠，你们不可能了，别后悔今天做的决定，别让顾离清瞧不起自己。

看着失魂落魄的桑柠，季寻终于带着热饮和饭团走过来，“吃点嘛？”

“吃不下。”桑柠抚着手臂，仿佛觉得很冷。

季寻应该是听到刚刚的话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东西放在椅子上，脱了衣服给她披上，“还冷吗，冷我们回去。”

“你都听到了吧？让你看笑话了。”桑柠低声说，没有拒绝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