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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桑柠回答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她是真的打定主意和他断的一干二净，并不想和他藕断丝连，又和沈凛暧昧，因为她不想对沈凛造成伤害，和他在一起是她这段日子里最轻松快乐，她也很想和他继续生活下去，所以对顾离清只有明确的拒绝。

她都用爱过两个字，来形容两人过去的感情了，顾离清还能说什么，她也说了不爱他，他最终只能看着她良久，眸子猩红，“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

本来桑柠还是怀疑那个跟踪的人是他派来的，但是始终没问出口，反正他也不会承认，除他之外她是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做这种无聊的事了。

问了他不承认之外，两人还尴尬，所以她将话咽回去了。

“那，再见。顾离清，你保重。”桑柠说的决绝，没有回转的余地，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进了屋子，他们之间是经历了很多波折，大部分是生离死别都没能拆散的感情，最终败给了不信任。

一旦感情出现裂缝，不信任产生后就很难复原。

特别是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情人，就再也不会再去想和顾离清之间难过痛苦的争吵，说是逃避，也可以说是重生。

桑柠如果非要辜负一个人，那也只能选择不信任她的顾离清，而不是全心全意爱她的沈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