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其一 是嫉妒哦(1 / 1)

*经过第一次探望,医生似乎认为让白雪和我见面也没问题。「小回,感觉怎么样?」从魔子出现的第二天起,白雪每天都来探病。她总是穿制服。关于这件事我问了一下,结果,「回家一趟要绕远路,所以节约时间……给你添麻烦了吗?」说了些惹人怜爱的话。从言行来看,白雪应该是『我的恋人』吧。只是没有记忆的现在,就好像穿越到异世界后第一次见面的美少女突然对我说:「我是你前世的恋人」一样,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哼哼哼~♪」由于左肩还在疼痛,白雪能为我洗衣服真是帮了大忙。不过,她在折叠衣服的时候,经常哼着有点跑调的鼻歌,这让我有些在意。(算了,这种地方也挺可爱的。)我起身看着她,白雪笑着回过头来。「嗯,怎么了?」「……不。」「是吗?那就好。……哼哼~♪」白雪有些天然的部分。还有点迟钝。这不是缺点,而是优点。该怎么说好呢──她那温暖的氛围,让我有一种安心感。虽然还完全想不起有关白雪的事,但只要白雪在身边,就能度过一段温暖的时光。可爱,一直很努力,有献身精神,是我的女朋友。想到这里,我心头一热。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她的陪伴,让我感到些许欣慰。「这么说来,白雪没有参加社团活动,也没有去补习班吗?」白雪叠好衣服的时候,我问道。说起高中生放学后,想到的就是这两件事。尽管很高兴她每天都来,可我不愿给她增添负担。我是这么想的。白雪在床边的折叠椅上坐下,开始给作为礼物带来的苹果削皮。「虽然我有上补习班,不过妈妈也理解小回的情况……所以让我稍微休息一下。」白雪的母亲似乎是个温柔的人。她知道白雪的到来可以驱散我的不安和寂寞吧。「妈妈,是吗……」我不假思索地嘀咕了一句。最先想到父母──这似乎是最自然的。然而,迄今为止我连线索都想不起来。「啊!」我感到头痛。那是一种仿佛钉子扎进大脑深处的疼痛。一个人想要回忆的时候,常常会出现这样的痛楚。有时就这样忍着剧痛继续回忆,结果被护士发现,被医生骂了一顿。每次都会增加我的药量,所以我在尽量避免思考──可是,现在有白雪在。最坏的情况下也总会有办法的……我抱着这样的心情问道:「白雪,我父母呢?」水果刀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般情况下,我的日常生活应该由父母来照料吧。要是我和白雪已经步入社会倒也罢了,但我们都只是高中生。身为恋人的白雪不惜翘掉补习班也要来照顾我这很奇怪吧,白雪的父母接受了这点也有些违和。」咕咚、咕咚,疼痛与心跳同步袭来。可我不想半途而废。「…………」白雪目不转睛地直视我,听着我的话。「如果感觉疼的话,不行。」「不怎么疼。」「骗人。我一直看着小回,所以知道。平时不把感情表现在脸上的小回摆出这样的表情,就说明相当疼。不对吗?」她好像轻易就看穿了我的逞强。白雪把苹果和水果刀放在一旁,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上。「别着急,没事的。」真不可思议。白雪手上传来的温暖似乎融化了疼痛。「……谢谢你。多亏了白雪,我已经不痛了。」我道谢,白雪的脸颊变得红彤彤的。「……交、交给我吧。我、我是你的恋人,永远都在你身边。」「你怎么结巴了?」「这、这是……」白雪慌忙在胸前挥动着手。「我、我想我们是恋人……所以,必须要用恋人的方式回答,很难为情……」理由很可爱,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回,好过分了!不用笑也没关系吧!」忍俊不禁,说的就是这个吧。我一定很喜欢白雪的这种地方。「啊!对了!小回,学习吧!学习!」白雪突然神采奕奕地说。这未免太做作了。大概是想将话题从父母上移开。看来白雪实在不擅长说谎。不过,这反而与诚实和坦率联系在一起。「是医生拜托我的。他说希望我能和你一起学习。学习与『熟人』无关,所以负担应该比较轻,而且提前预习的话,回到学校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辛苦了吧?」「原来如此,确实。」白雪和医生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白雪来过我这边后,会向医生报告和我说了什么。根据当时的反应和对话内容,医生会给出允许说到什么程度的许可。接受了那个的白雪会增加话题──好像形成了这样的合作关系。「那么,先来看看小回能学到什么程度。」「嗯。」于是我借了白雪的教科书,测试了一下自己的学力──「唔……果然还是小回比较聪明……我本来还想教你的……」「啊,怎么说呢……抱歉。」「不,不是小回的错。」白雪无精打采地用食指在教科书上转来转去。「我的成绩很好吗……?」「年级前十。」「哦?」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你还记得事故发生前两周的内容,这样的话很快就能追上了。」「太好了。顺便问一下,白雪的成绩如何?」「别问啊。」白雪转过脸去。「…………」「…………」「……成绩如何?」「呜~……我都说了不要问的……」白雪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带着怨恨。只是白雪本来就是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也许她本人是在生气,但在我看来只是可爱的闹别扭。「不好吗。」「小回太过分了~ ~我也很努力啊。」白雪用力鼓起脸颊。就像一只大口吃东西的松鼠。「我并不是想惹你生气。」「嗯,成绩不好不是小回的错,是我的责任。这我知道……不过从以前开始,小回无论做什么都很灵巧,魔子也太天才了……呜呜~……」她的眼眸又泛起了泪花。我好像不知不觉中踩到了白雪的地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挠了挠头。(有句台词让我有点在意。不知该不该问……)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魔子有那么聪明吗?」这是我第一次听白雪说起魔子的事。魔子来过一次──突然吻了我,说『我才是真正的恋人』──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正因为如此,我很在意。「说起来我和魔子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和白雪是恋人。我们三个人,好像在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相遇的,又度过了怎样的时间呢?」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语速。虽然也很在意父母的事,但我更想知道与自己有过强烈邂逅的魔子──尤其是『真正的恋人』这句台词的含义。「像这样和连每天都来的白雪间的关系都搞不清楚,总感觉很难受。」「我想还是等冷静下来再说吧……」白雪一边观察着我的样子一边回答:「……一提到我和魔子的关系,就会牵扯到医生说要警戒的记忆。」「警戒……?关于父母?」「……这也是其中之一。尤其是魔子,她对小回来说是最亲近的存在,所以很多方面都要慎重。」「是比恋人白雪更亲近的存在吗?」「这个嘛……嗯,是啊……」白雪遥望着远方。为什么会露出如此落寞的表情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魔子说。自己才是真正的恋人。和那件事有关系吗?要是这样的话,白雪注意到我脚踏两只船了吗?(不,不是这样的。)如果怀疑脚踏两条船,那她的举止之间应该会带有更多的愤怒和嫉妒。白雪纯粹地为我担心,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虽然不能完全否定白雪隐藏得很好的可能性,但正因为是不擅长说谎的白雪,所以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低。魔子说我没有脚踏两只船。尽管不清楚我有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可那应该是正确答案吧。魔子对我来说是最亲近的存在也是个谜。如果是最亲近的人,每天代替白雪来也不奇怪吧。然而完全没有那种氛围。〔请不要转码阅读(类似百度)会丢失内容〕枣子读书 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