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云对夕月真的很好奇,她的美、她的出生、她的家人、所有有关夕月的一切,焰云都想知道。
慕云飞离开了,给两人留下一个单独的空间。
可夕月又不出声了,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夕月是在看外面的花草,对着窗外坐着,微微的有风吹来,有些许凉意。
在焰云的眼里,夕月太过于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微微的发痛。
焰云希望能看到夕月的笑,那种不带冰的笑。
虽然见过几次,夕月那清丽小脸上的浅浅一笑,可都蒙着一层冰,不知为何?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有什么伤心的过往?
焰云不知,那只是因为夕月在那漫长的修行之后,已变得心如止水,常年与雪花为伴的缘故。
人间的生活对于夕月而言,真的太过于陌生,夕月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真的不知。
焰云坐到夕月的身旁,身子一歪,便靠在了桌子旁边,又恢复了那慵懒的模样,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才淡声地问道:“月儿,你的家人呢?”
家人,夕月只有一个母亲,早在七千年前便已过世,夕月并不看焰云,只是摇了摇头,轻声地说到:“母亲去世已经很久了,”夕月自己在心里又悄悄地补了一句,父亲,在自己出生后就没有见过。
焰云害怕引起夕月不愉快的往事,便不再开口,只是这般静静的陪着,凤目中隐隐的带有一丝温柔。
他忽略了,夕月说到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伤感,七情六欲离她太远。
焰云没有妃子,其他人都很遗憾,也很着急,很多大臣都在言语中暗含着一个共同的意思,只要焰云点头,自家的千金立即送进宫来。
可惜的是焰云都不感兴趣,有一段时间,焰云与慕云飞在酒楼里把酒言欢,被某大臣看到,于是皇城内曾传言,焰云有断袖之癖,令焰云哭笑不得,不过是与慕云飞喝几次酒而已。
即便在那样的情况下,焰云也没有那种想娶妻的冲动。
现在面对夕月,居然有了,还很强烈,只是不知夕月可愿意随自己进宫。
焰云歪在桌子上,思绪翻转。
“云,为什么要我穿上鞋子?”夕月很想知道,因为慕云飞那脸红的瞬间,夕月看到了,却不知何故?
夕月在雪山上从来都不穿鞋子的,她喜欢脚底下的那股凉意,一想到此,夕月有些怀念以前居住的雪山,那里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这个……”焰云想了想,看着夕月眼底的疑问,还是决定如实地说。
“女子的小足只能让夫君一人看,其他人是不能看的,所以才要穿上鞋子,”焰云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了。
夕月那双清澈的眼眸睁得好大,“那你和慕云飞都看过了!”这是陈述事实。
这夕月真的不笨,思维转的好快。
害得焰云干咳了好一阵。
那如玉般的小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拍在焰云的背上。
在夕月接触到焰云的脊背时,焰云的身体突的轻颤了一下。
焰云发现自己喜欢夕月的碰触,也不排斥,焰云从小就有一个毛病,一般人只要一碰到他的身体,就会难受得想吐,夕月的碰触,他没有这样的反应。
先前自己抱夕月的时候,也没有那种难受的感觉,抱她的时候,感觉很自然。
突然觉得这幅画面好温馨,焰云好想这一刻变成永远。
咳声渐渐消了下去,夕月才将手抽回,淡声说道:“没事了”。
焰云点头,那妖媚的脸上浮起笑意。
连身为妖的银狐夕月,都觉得面前这个男子长得让人看了还想再看,应该就是书上所说的美吧!
焰云看到夕月的眼眸一直在看自己,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扩大,手居然伸向夕月,在她那一头银丝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