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运飞在黑漆的营帐里轻笑着,难道自己也到了思春的年纪不成?
焰云的营帐中烛火摇曳,虽不是灯火通明,却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醒目,让那些在黑夜中行进的人感到温暖。
夕月骑在马上,远远的就看到了那处亮光,径直跑来,在营帐外停下,翻身跃下的时候,里面走出一人,那熟悉的气息,夕月不用看也知道,是焰云。
焰云就那般静静的站在营帐的门帘前,一动不动,夜色中,双眼如炬的看着几步之远的夕月,凤目中溢满深情,双手交握,微微的有些发抖,幸好夜色隐藏住了焰云的紧张,他在担心,担心夕月不回来,担心自己会再一次的失去她。
夕月一步一步的向焰云走近,未到跟前就已经能感受到焰云心中的喜悦与紧张。
夕月每走一步,焰云的心就狂跳一下,夕月就像月中的仙子一般,在夜色里,缓缓的走来,带着让人迷幻醉人的气息走来。
片刻后,焰云终究是没能止住自己的脚步,在夕月离自己还有两步之遥的时候,快步上前,将夕月紧紧地抱在怀里,当夕月身上的那股清香萦绕着焰云的时候,焰云满足的吸了吸,似乎只有这样的拥抱,焰云才会觉得这个仙子般的女子是真正的存在着。
凤目微闭,在清凉的夜色里,感受着夕月的存在,这种抱着夕月的感觉真的很美好,焰云真希望这一刻能停下,变成永远。
夕月诧异之中,小脸上也露出浅浅的一笑,焰云的怀抱很温暖,云是在乎自己的,夕月又一次的认识到这一点,夕月很高兴,这次没有挣脱,任由焰云抱着。
“月儿,我怕你不回来,”焰云声音低低的在夕月头上响起,有些低沉,有些沙哑,语气中竟然有些微的撒娇。
夕月的小脸上一直在笑,云在担心自己,一直在等自己回来,一股暖流在心间流过,清冷的声音里抑制不住的喜悦,淡声说道:“我回来了,”一句简单的话语,在焰云听来,却像是一句承诺。
凤目睁开,灼热的目光看了看埋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仰头看着夜空下那轮明月,薄唇溢出一抹笑来,是开心的笑,那样子,像是在对着圆月下一个决定似的。
蓦地,将夕月打横一抱,进了营帐。
在月夜谷,为了给兰一个真身,夕月耗费了自己不少的元气,给兰施法术时,也耗费了不少的体力,夕月此时已经疲惫不已,便任由焰云抱着。
夕月好想躺着休息,好好的睡上一觉。
焰云动作温柔的把夕月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沿边上,伸手抚摸着夕月光洁如玉的肌肤,心中的那股冲动越来越浓洌。
焰云猛地站起身,颤着手开始解下自己的腰带,玄色衣袍随之滑下,露出里面的里衣,最后身上仅着一条亵裤,在床边站定,看着夕月恬静的容颜,毫不犹豫的俯下身,伸手开始解夕月身上的那件云衣。
很快,夕月光洁如玉的身子便完全的呈现在焰云的眼前。
上次在水中相遇,夕月也是这般的美,却像是一场幻境,没有这次的真切,没有这般的真实。
焰云坐在床上,一手颤颤的伸向夕月,停在光洁的额头上,慢慢的向下,一点一点的欣赏。
夕月的双眼已经闭上,羽蝶一般轻盈的眼睫毛盖在上面,静静的停靠在那里,那小巧而高挺的鼻子,引得焰云俯下身子,在鼻尖处轻啄一口,以及下面的红唇,在焰云轻啄鼻尖时,那红唇似乎不满的动了动。
焰云伸出手指在红润的唇上停留。
许久,手指才慢慢的滑下,在胸前的蓓蕾处停下,粉红的颜色刺激着焰云,下体灼热的温度越来越高,焰云已经能感受到下面的肿胀。
焰云没有过女人,只因他的洁癖,没有女人能入他焰云的眼,更不能近他的身。
此时的焰云,那股想要的欲望很强烈,却又有些紧张。
俯下身子,妖媚的脸上很严肃,一口含住一旁的蓓蕾,舌头轻舔,一手停在另一个蓓蕾上,指尖轻捻,引来夕月的不满,一个翻身吓得焰云停下所有的动作,夕月此时背对着焰云。
焰云有些无奈的再次坐起身,轻叫道:“月儿,月儿,”没有动静,只听到轻微平稳的呼吸声。
焰云有些不可思议,这月儿睡着了?不信。
小心翼翼的越过夕月的身子,与夕月迎面的侧躺着,夕月的双眼紧闭,只有恬静的睡容,夕月早已进入梦乡。
焰云苦笑一声,拉过一旁的被子,手扶上夕月的身子,焰云只感觉到一股凉意,夕月的身子好冰,随即便将夕月光洁的身子拥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
那股强烈的欲望也在看到夕月的恬静睡容后,慢慢的减淡。
月儿很累了,焰云这般的想着,伸手一弹,那摇曳的烛火便灭了。
夜色里,总有些人不甘寂寞,总有些人想要一晚的疯狂。
残王躺在床上,睡意全无,一脸的戒备,手中紧握着那把小刀。
隔壁,是一片静寂,整个店里也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的响动,都已经休息了么?
夜半之时,残王那张粗狂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楼梯口隐隐的传来脚步声,很轻,沉睡中的人很难听到,等到发觉时,下一刻,怕是已经没命了,那还能呼叫出声。
黑夜中的那双眼睛像狼一般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猎物,此时,残王的双眼紧盯着那扇门。
果然,脚步声在残王的门前停下。
不需多时,门上伸进一只手,将门闩轻轻的一抽,门开了。
人没有进来,放进来的却是一根管子,月色下,能看到管子里冒出一股袅袅轻烟。
残王摇了摇头,有些不屑。
身形已经移到窗前,那根管子正对着的方向是床上,显然来人很清楚店中的布局,残王冷冷的一笑,静静的坐在窗前等着。
不多时,门被推开了。
“老板,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小四退下了,”接着便是一阵压得极低的淫笑声,渐渐远去,却在一个地方,那笑声以及那身形便定住了。
进来的人,在月色下,残王看得很清楚,正是先前领头的女人。
身着一身大红的衣服,正一摇一摆的向床上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解下腰间的一根浅色腰带,残王此时才看清,原来此女人那件大红色衣服下面竟然什么也没有穿。
很快,玲珑有致的身体便完全的呈现在月色之下,不看她的脸,这个身体倒是诱人的,残王的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女人伸出一只手,掀起床幔上的帘子,只见里面的床被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动过的迹象,更让女人惊讶的是,里面没有人,女人一惊,慌乱的向后退。
风中‘嗖!’的一声,残王手中的小刀已然出手。
女人腿上吃了一下痛,腿一软,赤身裸体的便跌坐在楼板上,女人四处看了看,最后在窗前看到了自己心仪的男人,月色下,一张冷笑的脸。
残王并没有立即要了她的命,刀把打在女人的左腿上,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跟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还能不能做那苟且之事?
竟然把注意打到残王的头上,岂能让她好过,残王的眼中撇去一抹鄙夷之色。
从窗前跃下,高大的身影便停在了女人的面前,女人本能的向后退。
“放心,本王对你不感兴趣,”残王捡起地上的那把小刀,嫌恶的在床幔上擦了擦,随即问到:“你是这店的老板?”
女人颤颤的点了点头,眼角却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那扇门。
“别看了,没有人会来,如果你想,也可以,店有多少伙计?”残王冷声的问道。
“加上掌柜,共有十人,”女人听到言语,回答起来竟然有些得意起来,十个人可不算少。
残王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冷笑着说道:“把他们都叫来”。
女人一听,喜的不得了,作势要起来,手已经伸向躺在楼板上的大红衣服。
“不是你,想要命的话,最好乖乖的别动,”残王说完便向门边走去,女人的手边僵在空中,不敢再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