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言糯给苏亟向来的印象皆是刁蛮任性,不过两人一同长大,加上周围的人皆羡慕他能有一个漂亮且家世不错的未婚妻,苏亟面上不说,但听到旁人的夸赞,心里也是高兴。
加上言糯其实只是对外人刁蛮任性,在他面前,乖巧的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只是此刻,苏亟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有些错误。
言糯不是小绵羊,方才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冻结住一样。
苏亟回过神,面色渐渐显得难看起来。
“言糯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觉得我和宁知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时汐:“……”
人与人的悲欢喜乐并不相通,她只觉得他吵闹。
考虑到还挂着吊水,时汐没摊开手,而是耸了耸肩,“我没说这话,见不得人也是你说的。”
她今日算是真正明白了,做贼心虚这四个字。
想来那时候苏亟说找不见宁知沅,也不一定就是实话了。
“你……”苏亟甩了下手,冷哼了一声,“算了,你现在还生病,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苏亟说完这话也没离开,而是静静等待女孩同他道歉。
他素日里只要这么说话,言糯便会被吓得不敢再质问。
只是这一回,他要失望了。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女孩的道歉,苏亟忍了忍,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看了过去。
时汐正十分费劲的用空余的一只手翻着小说看。
苏亟见状简直气的不行,最后一言不发愤愤离去。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时汐想了想,最后打了个电话回家。
没过一会儿,十二个身强体壮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的保镖牢牢的守在病房门口。
……
苏亟出了医院,总觉得刚才的对话有些不对劲。
言糯再怎么和他闹脾气,都从没这么无视过他。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手扶着方向盘,苏亟陡然想起了一个可能。
会不会,言糯知道他和宁知沅发生了关系。
可是,他也是被算计的,怎么说他和宁知沅都是一样的受害者,言糯若真是将事情调查清楚了,难道还不知道他的无辜吗?
苏亟摇了摇头,将这个可能给掐灭了。
他与言糯相识这么多年,言糯对他的心思如何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若是言糯真知道他与旁的女人有关系,早就闹翻天了。
想到言糯的初衷都是因为对他的爱,苏亟神色缓了缓,眉头也渐渐放松了许多。
宁知沅只是一个意外,不论如何,以后和他结婚生子共度一生的人只能是言糯。
想到宁知沅看向他眼中有的情意,苏亟眼中浮现出一丝愧疚,他已经和言糯订下婚事了,便只能对不起宁知沅了。
苏亟踩下了油门,因为心情烦闷,在市中心一路飙车开到宁知沅的学校。
车子一直抵达宁知沅宿舍楼下,苏亟斜斜的靠在车门上,垂下头神色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