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扭脸对高顺说道:“高都尉,这些幽州兵都是太尉刘虞的嫡系将士……。”
“统统杀掉,一个不留!”高顺面色坚毅,语气冰冷的说道。另一边的苏尔曼也是重重地点点头。多年的征战经验告诉他们:这样出身的敌兵,不会轻易投降的,如果心慈手软放过他们,肯定后患无穷的。尤其是抢劫这回事,这万一被暴露,太史慈一方便很难抬头了。
虽然这个时代是混乱不堪的时代,但是这个时代极其讲究仁义道德,哪怕仁义道德是伪装的,否则便会千夫所指,一个濒临死亡的民众都会谴责强盗行为的。
“好吧!”太史慈重重点点头,“统统杀掉,一个不留!”而后,太史慈按照所属部队战斗的特点,便让高顺率领陷阵营将士首先发动冲锋,而擅长混战的匈奴骑兵则是负责外围的战斗,消灭脱离陷阵营的敌兵。等高顺率领近八百陷阵营将士犹如水银泻地直奔敌人的营地奔涌而去。而苏尔曼率领一千匈奴骑兵四下散开,将敌人的营地包围起来。太史慈一人静立原处,目光恬静的看着极速冲锋的骑兵和安静的敌人营地。
陷阵营将士的坐骑,虽然马蹄裹着布条,但是由于极速平治在山谷里,八百匹战马还是营造出闷雷乍响的动静。
幽州军的巡逻兵听到黑暗中震撼人心的闷雷声,便迅速向声音来源处靠拢,当他们看到疾冲而来的蒙面骑兵,便高声叫喊道:“敌袭!敌袭……。”
当他们想挺枪迎击敌人时,铁枪才端起来,一阵箭矢破空的声音“嗖嗖”的想起,他们的眼前一黑,咽喉或者额头处便插着箭尾还在颤动的雕翎箭。他们的躯体缓缓倒下时,蒙面的骑兵便从他们的躯体上疾冲而过。
熟睡的幽州兵,被营帐外的惨叫声惊醒,他们来不及穿盔甲,慌乱中跑到营帐门口依次拿起武器就外边冲。靠近营地门口的幽州兵,他们才冲出来,便被冰冷的迅疾而至枪刃刺穿喉咙。蒙面骑兵随手刺杀敌人后,速度不减直奔营地的纵深处冲去。
一队队蒙面骑兵风驰电掣贴着营帐门口一闪而过,幽州兵则是一个接着一个倒在营帐门口前,可怜的是临死前他们连敌人的身形都没有看清楚,而营帐里将士还是不明就里的舍命往外冲。
漆黑寂静的夜,便在刀光剑影中在厮杀声中在惨嚎声中,热闹动荡起来。幽州军一些中级修为的武将手持武器飞身划破营帐顶,只是他们的身形才出现在寒冷的空气中,数只雕翎箭便破空而至,射中他们的身体要害,他们在空中惨叫,重重的摔落地面。这些箭矢是身处外围的匈奴骑兵射出的箭矢。
战斗在进行,准确的说一边倒的屠杀在高效率的进行。站在黑暗里的太史慈忽然发现军营里中心处的一座营帐,毫无动静,仿佛波涛汹涌的孤岛一般。太史慈以往经历过很多诡异的场景,也见过非凡的世外高人,他唯恐这处营帐有猫腻,便身形一晃离开坐骑,闪身直奔那处营帐而去。
太史慈瞬间来到这处营帐,发现营帐的一侧停放一辆翠鸾车。一叶知秋,太史慈猜测出这座营帐里是女性,他释放先天之境的意念向营帐内探查,根据呼吸和心跳,他探查出营帐内有六名普通的女性。
其他的将士也看到太史慈静立在这座营帐顶上,但是他们只顾忙自己的活,没有理会太史慈,这就是军纪,严格的军纪。
高顺已经疾冲到营地的尽头,开始折返疾冲。他冲到太史慈的脚下,抬头望着太史慈,太史慈对其摆摆手,示意自己能搞定。高顺对太史慈露齿一笑便继续击杀敌人去了。
虽然营地里马嘶人吼,杀声震天,但是这处营帐里居然还有两名女性的呼吸和心跳自然,其他四名女性则是呼吸急促、心跳急速。这说明四名女性已经被外边的情形吓得花枝乱颤,而这二名女性临危不惧,做到了泰山崩于眼前,我自归然不动,从而说明这二名女性心境很高。女性,连杀人的场景都不害怕了,她们还害怕什么呢?
太史慈由衷敬佩这二名未曾谋面的女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慷慨就义易,从容赴死难啊。
“呵呵,妹妹们,你们穿好衣服了吧?”蒙面的太史慈突然向营帐内的女性们出声问道。
“哦,还没有!”一个贤淑温润的声音从营帐里冒出来。在震天的杀声中,如果不是太史慈听力超常,一般人是听不到这个声音的。
一时片刻之后,贤淑温润的响起:“军爷,奴婢已经穿好衣服了!”这时,营地里已经陷入混战,一千匈奴骑兵冲进营地,狼嚎一般的呐喊中,挥舞圆月弯刀收割着敌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