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打击后,六米高的城墙已经千疮百孔,守城的族兵已经吓得逃离城墙过道了。此时,城门楼反而显得风平浪静。只是即便身处安全的区域,张英也是被超远远程攻城器械——连发式抛石机的威力吓得肝胆俱裂,他当时就被吓得大小便失禁,犹如梦魇,他光着张嘴就是说不话来,等他憋出来“投降……”二字后,便口吐白沫昏倒于地。
他身后的侍衞七手八脚将他抬到轿子里,侍衞长脸色苍白的举起了白旗。在太史慈的位置看,他只看到一根杆子挑着的白旗,根本看不到挑旗子的人的身形,这不是侍衞长会隐形,他把整个身体都猫在箭垛后面了。
初次见到连发式抛石机的威猛霸道,鲁肃本人惊愕的连嘴都合不拢了,他意识里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看到城门楼上挑出的白旗,他暗想:哎呦妈,这也行?太史慈怎么能拥有如此威猛霸道的攻城利器?
太史慈侧脸看着还在惊愕中的鲁肃,轻笑说道:“呵呵,鲁哥,你是不是觉得本将用这种新式抛石机攻城有点宰牛刀杀鸡的味道?!鲁哥,古书说:攻城易,攻心难!本将之所以将攻城拖延到今日,就是等这一批威猛霸道的攻城器械!本将就是想用排山倒海的气势,彻底张英的精神……呵呵,本将看不上张英,但是他麾下的族兵是不错的劳动力啊!……对了,请鲁哥继续为我方保守秘密!”
鲁肃听完太史慈的言论,便眉开眼笑点头,同时对太史慈翘起大拇指。他心想:怪不说这个小子不愿意接受孙主的好意,原来这个臭小子怕暴露秘密啊……一时片刻后,曲阿县城的北城门洞开,数千族兵赤手空拳跟在张英后面,鱼贯走出城门,趴跪在官道二侧。太史慈神情立即由平静转为倨傲,故意催发蓝色护体气罩,驾驭着宝马悠闲的晃进城池里。
只是在距离城墙百米处时,太史慈的护体气罩便自动消失了,六米高的城墙再小,也是按照阴阳三才四象方位建造的,它的规模无法向北方城池那样能在二百米的范围内限制超级猛将的修为,一百米的范围,它还是能做到的。
这就是所谓:石膏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天地之间,万物相生相克,谁都无法突破这个规则。
当太史慈经过张英身边那一刻,张英紧张的连呼吸都感觉不到了,那感觉就像他第一次干女人一样!不同的是,他今天被太史慈干了,还是被干的生不如死的那种。
张英和心腹将士远远跟在太史慈后面,朝县衙奔去。城门前的数千将士则是由高顺和波才接应。高顺和苏尔曼二人知道最近几天曲阿县城粮草缺乏,守城的族兵和城内普通的民众已经二天没进食了。
按照太史慈的命令,高顺指派部司马将百十辆粮草车押进城池,这些粮草再配上城池内大户囤积的粮食,足够县城支撑十天半个月了。
此时也是太史慈军队吃早餐的时刻,伙食营往前沿阵地送上热汤热饭,早餐分为俘虏和将士二种:俘虏的就是稀饭大馍,将士的就是肉汤大馍。
诱人的饭香直往数千俘虏的鼻子里钻,他们面孔扭曲极力强忍咕噜直响的饥肠。高顺面色冷峻的看着趴跪地面的俘虏,鼓足真气说道:“诸位兄弟,我们先把重要的事情办了,而后在供你们吃喝……诸位兄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的请站出来!”
高顺的话音才落,便有几个俘虏有气无力的缓缓站起身体。还有数百人趴跪的身体微动,高顺见状,继续说道:“是孤儿的,本将欢迎你们加入我方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