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片刻之后,从府邸里抛投出来第二波石云,则是直接砸向距离府邸五百米处的刘虞所在的区域。一些中级修为的武将还能挥动武器磕飞激射而来的石块,而一般的将士根本无力抵挡石块的砸击,躲闪不及,就被呼啸而来的石块砸中,石块砸中他们身体的要害,便是一命呜呼的下场。砸中其他部位,则是腿断胳膊折,就是安全躲过石块的将士,在混乱中,他们又被恐慌的同伴误伤。
太史慈则是从容的挥动雷电斧将砸向刘虞的石块一一磕飞。还是一击便碎的那种。刘虞黄流等人感激的看了太史慈一眼,便命令驾辕的将士快速撤退,撤到石块砸不到的安全区域。
面对战斗方式的升级,刘虞一方的军队开始在惊恐中嚎叫中混乱,一发不可收拾。对于稳定队形,稳定军心,一些勇猛的将领只会外强中干的恐吓高喊,可是,无济于事:如此密集的队伍在瓢盆大雨般的石块攻击下,只能是越来越混乱。毕竟,朝廷的军队的作风没有西凉军团的作风硬朗啊。要是西凉军团面对如此情形,肯定会当机立断砍下受惊战马的马头,砍下惊慌失措的士兵头颅,以犀利铁血的手段控制场面,尽量有次序的撤退,以免造成意外的损伤。
仿佛一群无头的苍蝇一般,刘虞一方军队便在混乱不堪的情形下盲目的后撤,一直撤到安全的区域。有些将士在极度的恐惧中,为了躲避倾斜而来石块,居然不择方向,一路闷头跑到敌人的地盘。可惜的是,轻易突破七十米红线的他们,又被敌人一阵密集的箭雨无情的射杀。
面对人力不可挡的毁灭性打击,其他进攻区域的将士也向刘虞处身之地回缩。聚集在刘虞身边的将士,都是惊恐万分的眼巴巴的看着刘虞。他们期望刘虞当机立断下达撤退的命令。可是事实不如他们所愿啊,面对敌人新颖的反击方式,刘虞等人一时还没有从惊慌中反应过来。他们的意识一片空白,失去了军事指挥的能力。等漫天遮云蔽日的石云消失,整个战场陷入死寂之中。
刘虞一方从上到下,眼巴巴的看着视线里的公孙瓒府邸,仿佛是听骇人的鬼故事一样,他们想离开,但是又期待下边的故事情节……正当老奸巨猾的黄流回过神,想张嘴对刘虞言语时,忽然从公孙瓒府邸传来滚雷般的擂鼓声和激越的号角声。一时间,肃杀之气陡然充斥府邸四周。犹如狂潮冲天的鼓点和号角声令胆小者更加恐慌,他们瞬间感觉呼吸和心跳荡然无存,那一瞬间,他们连逃命的念头都没有。
在他们的视线里,犹如刺猬的目标瞬间变为一只猛虎,一只穷凶极恶蓄势待发的猛虎。在他们万分的恐惧中,猛虎的血盆大嘴猛然顿开,四人一排的铁骑兵犹如洪水决堤般冲出府邸大门,全速向刘虞的军队掩杀而来。
一时间,地动天摇,杀声震天,天塌地陷。半年前,自从公孙瓒率军返回蓟城,在隐秘中,他指使能工巧匠依葫芦画瓢制造了连发式抛石机,同时他又挑选精兵强将成立铁骑营。如果不是材料紧缺,时间有限,就是新式武器床弩,他也能用其装备军队了。
刘虞麾下将军见状,不等刘虞下命令,他大呼猛叫指挥残余的骑兵以人数的优势迎击正在全速前来的铁骑兵,而枪戟兵站成密集的阵型稳步前进,盾牌兵则是护住弓箭将士不动如林静立原处。古代冷兵器战场,枪兵克制骑兵,骑兵克制刀盾兵,刀盾兵克制弓箭兵,弓箭兵克制枪兵。面对敌人气势汹汹的铁骑兵,领军的将领只能按常规的战法应对。
可是这不是在开阔的旷野进行的战斗,这是在城池里的街道进行的战斗。城池的主干道充其量也只有十余米宽,如此狭隘的特殊战场,刘虞手下的骑兵根本不适应五六人一排的冲击阵型。更何况在极度的恐惧情绪中,他们的战斗力只能发挥平时的二成而已。
他们速度还没完全发挥出来,便被瞬息而至的铁骑兵摧枯拉朽一般一冲而散。“噗噗”的声音后,铁骑兵便瞬间从他们的身上抽回长戟,如狂风卷地继续向前冲击。仿佛他们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