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大学时候,马马虎虎看过几本法医相关的作品,半真半假的知识都算是知道一点。
这道刀伤,伤口平齐,垂直深入,说明出刀人一方面是一个用刀好手,另一方面,这人出刀时的姿势值得深究。
伤口平齐,不是下切,也不是上斜,说明出刀人与干尸当时处于同一个高度。
这干尸很可能是在此处打坐,被一刀致命,那出刀人当时无论是站着,还是蹲着,还是坐着,高度都对不上。
很有可能,出刀人当时与此人面对面打坐,再出刀杀人。
“你这头头是道的,可信吗?”原身问我,“你一学语言的,还在这儿混法医呢?”
我恨不得捶死他,都是学语言的谁看不起谁呢?!还在这儿装,我不就是你吗?”
我深吸一口气,“再在这儿耽搁下去也没得意思,咱现在还是先找个活路吧,哥哥。”
“弟弟跟上。”原身邪魅一笑,抬脚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说是提脚就走,实则也是没头苍蝇一样乱转,此时方向感已经完全丧失,除了刚刚那具干尸,就没有可以作为参照物的东西。
而走不多久,原身突然止步,抬眼向前看,“弟弟快看。”
他还叫上瘾了,按理说我俩是一个年纪,我也抬眼看去。
远远的,一个东西在我视野之中缓缓成形。
那是,一具盘坐在地上的干尸。
两人快步向前,那干尸和之间那具很像,一样的发型,一样干瘪蜡黄的五官,一样的禅宗姿势,但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具与之前那具并不是同一具。
因为眼前这具干尸,没有穿衣服。他赤身裸体,仿佛就只剩一个骨头架子,端坐此处,双目微闭。我竟然在他脸上看出一股慈悲的神情来。(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