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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注视着女病人，令女病人有些坐立不安。

如今诊室里只有她和程立两个人。

程立看起来又虎视眈眈，让女病人心中不得不猜想。

这个医生是不是想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女病人紧张道：“你……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

程立怕她误会先说了一句：“放心，我盯着你看，不是对你有什么企图，而是对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意思。”

孩子？

女病人顿时一张黑人问号脸。

程立顿了顿，沉声道：“可以告诉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女病人被程立如此一问。

脸色顿时发苦起来。

她低声呢喃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孩子的父亲……跟我要看的病没关系吧……”

看她的样子，明显有些抵触，不想回答程立这个问题。

程立摇摇头道：“你错了，不止有关系，而且有很大的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止关系到你的性命，也关系到其他孩子的命，往大了说甚至可能关系到千百人的性命，你能说无关吗。”

女病人都听傻了。

她自己身体不舒服，来看医生。

结果医生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还说这个问题跟千百人的性命有关。

这话怎么这么扯淡呢。

女病人开始在心里想，眼前这个医生到底靠不靠谱。

程立见她没有回答的意思，便沉吟道：“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来猜一猜吧。孩子的父亲一定很不负责吧，否则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来看医生，而且我看你形神憔悴，想必你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吧。”

程立说着，慢慢走近女病人。

凝望着她的双眼，慢慢说道：“有多久呢，大概从你发现自己怀上他的孩子，甚至你跟他发生关系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吧？”

噔噔蹬。

女病人往后接连退了三步。

“你……你怎么知道！”她一脸诧异，脸上尽是震惊的神色。

果然！

程立见她的反应，完全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好家伙！

还真是那个宗门的人！

程立脑海里，一段关于天玄真人的记忆片段浮现出来。

一千多年前，天玄真人修为尚不深厚时，曾涉足俗世历练。

他路过一个小镇时，意外发现了小镇上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镇上的妙龄少女，很多都怀胎了，一个个挺着个大肚子。

可奇怪的是，她们却都没有成家，也没有丈夫。

问起肚子孩子的事情，她们也都纷纷缄口不言。

这种奇怪的事情，让天玄真人大为费解。

他心中好奇，开始暗中展开调查。

终于，数天后，他在一个孕妇身上，找到了突破口。

这名孕妇的怀孕的时间最长，接近十个月，已经临盆了。

但她的样子确实最为狼狈，浑身形同枯槁不说，还没有丝毫精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