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铸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许敏已经拧着眉看向他，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没等何铸回过神，就拉着陈淑芳转到远处刚空出来的一桌。

何铸张着嘴，扭头看那些纷纷对他怒目相视，似乎已经闻到臭味的食客，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我没有，我真没……”目光一转，看着也去捂鼻子的何涛，他气得直骂：“你捂什么鼻子？我又没放屁！”

何涛捂着鼻子，只差掉头跑开了。

何铸更气了，一把扯下何涛的手，他气道：“你闻闻，臭吗？”

何涛不情愿地吸吸鼻子，歪了脑袋：“好像、好像——有那么点臭吧？”

何铸差点就开骂了，想想又觉得自己也是倒霉：“真是的，哪个王八蛋这么不讲究，居然在饭店里放屁！”

何铸也没往别地方想，只当自己倒霉。

许敏远远地看着何铸被人冷眼怒视，倒是觉得有那么点解气了。

陈淑芳还没反应过来，拿着筷子在水杯里涮了涮，再把杯里的热水倒掉，才把筷子递给许敏——现在的陈家人被许敏教得比大部分人都讲卫生。

什么洗杯子、涮筷子、擦桌椅，很多小细节不像是农村人倒像是大城市来的姑娘。

一直偷眼看的何涛就是这么小声和自己大哥说的：“大哥，你说她们是咱们县城的人吗？也不知她上的哪个初中，我怎么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呀！”何铸翻了个白眼，看看端菜走过的服务员，忍不住小声道：“反正，看起来不差钱。”

嗅到空气中飘过来的那股子酸甜味，何涛都有点忍不住了：“哥，你也请我吃锅包肉吧！”

“成啊！”何铸一扬眉毛：“就用你的伙食费吃。”顺手拍了何涛一巴掌，何铸哼道：“一盘锅包肉得两块五呢！你要舍得这个月吃素，我倒是也想吃呢！”

何涛撇嘴，扒着酱炖豆腐拌饭，目光却是忍不住一直往那桌上飘。

心之所往，出饭店时何涛情不自禁地跟着许敏二人身后，亦步亦趋。

许敏察觉到何家兄弟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又气又恨，却又不好回身呵斥人。

偏何涛还不知趣，紧跟两步，赶上过马路前凑到跟前，笑道：“咱们一起回学校啊！”

许敏转过脸去，沉下脸去，道：“不用客气了……”说完就又去掩鼻子。

何铸差点就去闻闻自己身上是不是真的很臭了，拧着眉，他直接解释：“刚才不是我放的屁。”

许敏一笑，没应声，只是这样的态度更伤人。

何铸扁扁嘴，看着对面亮起的红灯停下，嘴里还报怨：“安这什么红绿灯有什么好的？我看还不如之前方便呢！”

许敏没哼声，转头去看前面正在低声争吵的一对男女。

应该是夫妻俩，男的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女的却是泼辣得很，一连串的低骂骂得男人头快埋进胸口了。

许敏嘴角微翘，在没人看到的角度伸出手，轻佻地在女人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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