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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水凝忍着剧痛又爬起来。脚下不敢歇息，一直跑，一直跑。

忽然，远处一阵鸟惊叫。叫声不似寻常声。

脑海有很多关于动物的叫声，从中可以听得到，有惊恐的，有悲悯，甚至还有喜悦。

那是乌鸦。

霍水凝心慌，极力朝那个方向跑过去。

——

“妈妈……”

“谁？”

周末，住在家里的林若凡忽然听到什么声音，一回头，只见外面几片叶子掉落。而树叶上，有一只蝴蝶，翩翩起舞。

“没有人？”林若凡摸了摸耳朵，“难道我幻听了？算了。再等等。”

不久，电话响起。林若凡快速拿起，看到来电正准备按接听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林若凡拿着手机迟迟不接。

电话关了，林若凡心里一紧。等了一会，手机还是没有亮起来。

林若凡看手机，一直看一直看，大概看了一个小时，她最终准备打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又响起了声音。

“已经完成了，两个。我拍照片了，一会给你看。一个小时后，到了酒吧把剩下的也付了。”

“没问题。”林若凡挂了电话，看了一下床底。从里面拿出一个箱子。打开，满满的都是红红的人民币。

“霍水凝，以后，再也不会碍我的眼了。”林若凡冷笑，看着钱，心里有一些肉疼。“舍不得的孩子，套不住狼。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我还能赚。”

——

游乐园的后山某树林。

“哥，照片拍了，我们要不要把这些埋了。”

“多管闲事。”

“可是你看这血，满地的血，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这都怕？”男人冷笑，“哥都不怕你怕啥？放心，有哥罩着你。”

“……嗯。”

女人已经卸妆，还画了一个普通人的妆容，衣服也换了一套。

如果她走出去，不会有人记住她是个什么人。

可是这一刻，女人看着倒地在不停流血的霍水凝，还有躺在树下的小林灵，那一刻，不知道出于什么，她的眼神微微一颤。

男人没有留意到，专心致志的给躺在血波里的霍水凝和小林灵拍照。

忙着拍出满意的照片，他没有留意到霍水凝微微一颤的手指。

“美丽，你快过来，给哥选哪一张照片好看？”男人喊。

“哥～”女人一副害怕的样子，“好恐怖呀。”

“恐怖才好看。”男人满意的点点头，“要的就是这效果。”

“嘭——”

忽然，一声枪响，男人看过去，一面而来的一堆警察，每一个都举着枪。

男人惊慌，手里照相机掉落地上，碰一下。

“别别开枪……”女人双手抱拳蹲地上。

男人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