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应景的阴沉下来，云向婉邻窗而坐，身形单薄消瘦。

她目光转向窗外，幽幽道来：“你走当天，老夫人专门安排侍女到厨房负责我的一日三餐，人刚来那会还算贴切，我在心中暗喜，以为老夫人对我有所改观。过了几天身体开始不舒服，我往那上面想过，但不想平白污蔑了老夫人的好意。没想到......”

云向婉苦笑一声，心酸无奈尽在其中。

说到这里，凤绾还有什么是不了解的。

老夫人难得对娘好，娘以为她是真心实意，不愿意用卑劣的思想去猜测她。娘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继续享受老夫人的好，不愿意与她发生争执。

随着一天天过去，身体越来越差，对方始终不打算放过她。

云向婉想反抗，又因为性子软弱不敢抗拒。

直至今日凤绾回来，云向婉有了依靠，才敢说不。

凤绾心情沉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娘性子软弱，这是骨子里带出来的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改变。

云向婉不安地搅动手指，犹犹豫豫问出口：“绾绾，你会不会觉得娘很没有用？”

她抿紧嘴唇，眼睛一动不动，迫切想要听到凤绾的回答。

被别人看不起无所谓，但如果连女儿都看不起她，她这个人真的是失败至极。

凤绾看出她的在意。

她状若无事的耸耸肩，怡然自得的跑到云向婉身前，扬起笑靥如花的脸蛋：“怎么会，在我心里娘是最坚强，最厉害的人。”

听到这个回答，云向婉紧绷的表情松懈下来，眼角有了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