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邢烈带着怒气拂袖而去,却在门外被张妈妈拦了下来,“王爷,这是怎么了?何至于与王妃生这么大的气?”</p>
看在张妈妈一心为主,又是看顾自己长大、照顾自己多年的份上,邢烈倒是没有迁怒,但声音依旧冷冷的:“张妈妈你莫要管了,近几日我要出去一趟,你看好王妃,不许她出王府半步!”</p>
张妈妈还想在说什么,邢烈却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转身离开。</p>
见他走了,通玉马上轻轻的敲门,小心翼翼的问:“王妃,您没事吧?可有何吩咐?”</p>
半响,里面传来丁姣姣疲倦的声音:“进来吧,把这儿收拾一下。”</p>
小丫鬟们鱼贯而入,收拾地上的狼藉。</p>
张妈妈则是在一边轻声劝道:“王爷这个人表面上看着对人冷淡,但实际上他也只是不善于表达关心罢了……”</p>
丁姣姣歪在软枕上,看着小丫头收拾东西,心里暗骂了邢烈一百遍。</p>
呸,自高自傲的狗男人!皇帝都没说什么,他却说的好像自己闯了多大祸一样,危言耸听!</p>
这大男子主义也太重了!不行,自己得赶紧把铺子收回来,手底下有钱了,大不了和离,自己过的更潇洒。</p>
张妈妈说了许久,见她出神的样子,也知道她没听进去多少,叹了口气,“王妃,奴伺候您歇一会儿吧。”</p>
她天不亮就起来准备进宫的事儿,又在宫里折腾了一上午,虽然太后赐了膳,但是怎么也不如在王府里自己吃更自在。</p>
回来后又跟邢烈大吵一架,不欢而散。</p>
丁姣姣现在心神俱疲,就算再惦记这铺子和庄子上的事儿,也实在没有精力谋划了,只得乖乖的上床睡觉。</p>
一觉到了天黑,许是盖的多了,丁姣姣被热醒,迷迷糊糊的起身想要倒水喝。</p>
摸索到桌子上的凉茶,正想喝下去,却被人在身后伸手端走了。</p>
“我就喝一口润润嗓子,没关系的。”她以为是张妈妈过来了,讨好的说。</p>
哪成想,邢烈的声音在背后传来,“刚睡醒不要喝凉茶,伤胃。”</p>
丁姣姣瞬间清醒了,后退一步与男人拉开距离:“你怎么来了!”</p>
“这是我的家,我到哪儿不行?”邢烈一边说一边点起了屋里的灯,“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明日我要带人出去一趟,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p>
“哦。”丁姣姣反应非常平淡,并没有追问的意思。</p>
“你不问问我去哪儿?”</p>
这不像是她平日的风格,若是平时,定然围着自己问个不停。</p>
丁姣姣拉铃唤来通玉,让她去添些热水,转身无所谓的说:“王爷去哪儿,自然不是我能随便问的,我一妇道人家,还是安分点好。”</p>
说话时,她特意把“妇道人家”和“安分”两个词咬的死死的。</p>
邢烈皱眉,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这是还在怨我下午训你?”</p>
“不敢不敢,王爷是一家之主,我自然都听王爷的。”丁姣姣坐在桌子前慢慢喝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说出来的话感觉不对却让人挑不出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