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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姣姣在现代上学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一个文艺女青年,在姥爷的熏陶下对中国古典文化甚是喜欢,从小没少诵读这些东西。</p>
而能做到太子身边首席幕僚的何俊远,除了熟读四书五经、深谙兵书谋略外,极高的文化修养也是必须的,诗词歌赋功底非常深厚。</p>
两人从定乐山聊到了隐居,又从隐居联想到了陶渊明,接着就是各种诗词歌赋,你来我往好不热闹。</p>
一聊就到了深夜子时,琉璃的哥哥旭辉过来唤两人,“主子,马车备好了,随时可以走。”</p>
“嗯,去通知周伯搬东西吧,除了我收拾的,其他的一概都不再留。”旭辉领命而去,何俊远起身做出邀请的手势,“丁姑娘,咱们走吧。”</p>
丁姣姣在燕王府出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带,来到这里也没有置办什么东西,此时离开更是方便,双手空空就跟着他出了门。</p>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油布小车,里面只能容下两人坐,布置的朴素却非常舒适。车帘厚实,放下来就把秋风阻挡在外,也阻挡了旁人窥视的眼神。</p>
何俊远亲自扶着丁姣姣的胳膊把她送上马车,自己却骑上了旁边的一匹黑马。</p>
“何公子。”丁姣姣从马车中探出头来,“你重伤未愈,还是坐马车吧。”</p>
何俊远在马上冲她含笑道,“孤男寡女,怕是坏了丁姑娘的名声。”</p>
“哎呀,出了京城谁还会认识我们,快来吧。”丁姣姣无所谓的一挥手,“若是你伤势重了,我才会更难受。”</p>
何俊远心下一动,“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p>
他翻身下马,进了车厢。</p>
“主子……”琉璃想说什么,却被周伯一把揪住了胳膊。</p>
周伯板着脸低声训斥她,“主子的决定,是你能质疑的吗?何时如此没规矩了!”</p>
琉璃不服气,低着头不吭声,看的周伯更是一阵火起。</p>
“你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主子不知道,他只是给你留个体面。”周伯严厉警告她,“若再有下一次,我是不管你了!”</p>
“周伯,怎么还不走?”何俊远挑开车帘,淡淡的看向低声说话的二人。</p>
周伯不再管琉璃,转身应道,“马上就走。”</p>
眼看周伯是铁了心的不管她,琉璃无法,只得跺跺脚,找了一匹马翻身而上,跟在队伍后面离开。</p>
让丁姣姣意外的是,他们这一行人走的异常顺利,连城门守卫都没怎么进行盘查,只是做了最基础的例行检查后就挥手放行了。</p>
“深夜出城,就不问一声吗?”丁姣姣有些纳闷,按说已经是宵禁的时间了,这样私出城门是要皇帝亲批的吧?</p>
何俊远笑着说,“虽然没有皇帝亲批,可太子的御令也是管用的。”</p>
说着他从袖子中拿了一块金牌出来,上面太子的名讳刻的清清楚楚。</p>
丁姣姣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是太子最为器重的首席幕僚。</p>
自己跟他离开了,邢烈怕是气坏了吧?</p>
罢了,自己与他大概只有谈这一段恋爱的缘分吧,就当是一次失恋好了。</p>
虽是这么想着,可丁姣姣心里的酸痛仍是止不住的泛了上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