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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带着丁姣姣和何俊远一路向南,在何俊远的指挥下,巧妙的避过了几次巡逻队的巡查,到了城南一座普通的民居前。</p>
“是这儿吗?”丁姣姣勒住马,轻声问身后的男人。</p>
何俊远身体里内力翻腾,加上挨了邢烈的一掌,虽然外表毫无大碍,但是内伤却将他折磨的气若游丝,早在路上时便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能合着眼睛积蓄力气。</p>
听到丁姣姣问话,他挣扎着睁开双眼看向眼前的民居。</p>
确定无误后,他点了点头,用最后一丝力气把身上的玉牌摘下来交给丁姣姣,“里面的人,叫老周,拿我的令牌……给他。”</p>
丁姣姣接过玉牌,小心翼翼的翻身下马,把何俊远好好安置在马匹上后,才放心的去敲门。</p>
按照何俊远交给她的敲门暗号去敲,半晌后门打开了,一道苍老的男声问,“主子怎么现在来了?”</p>
丁姣姣借助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是一名年约六旬的老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即便是半夜被吵醒来开门,也看不出一点儿倦怠。</p>
想来这就是何俊远说的老周了。</p>
与此同时,老周也看清了眼前敲门的人并不是自己的主子,而是一个陌生的姑娘。</p>
老者眼中杀意立现,“你是谁?”</p>
丁姣姣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不善的气息,忙解释道,“您是老周吧?我与你们主子是旧识,他受了重伤,让我带他到这儿来。”说着便把何俊远的玉牌交给了老周。</p>
老周一愣,看向丁姣姣手指的方向。</p>
那马匹是何俊远的爱驹,他自然认识。而骏马的背上趴着、生死不知的人就是自己的小主子!</p>
老周顿时急了起来,大跨步到马匹前,先是给何俊远搭了脉,发现他内伤严重后不禁变了脸色,接着就小心翼翼的牵引着马匹往里走。</p>
路过丁姣姣的时候,许是因为何俊远的关系,老周和缓下脸色,温声道,“姑娘既然是主子的朋友,那理应是我们的座上宾,还请姑娘一起进来吧。”</p>
丁姣姣低低应了一声,跟着他进了院子。</p>
院子里除了老周,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见何俊远趴在马背上被驮进来,马上变了脸色。</p>
女孩儿抢先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p>
老周摇摇头,“还不清楚。清超,来搭把手,把主子扶到内室里。”</p>
转身又吩咐开口说话的女孩儿,“清越,去招待一下这位娇客。”</p>
“我……”女孩儿显然更关心何俊远,并不想招待丁姣姣。</p>
可不等她拒绝,老周眼睛一眯,“怎么,我说的话你不听?”</p>
看老周面色不好,知晓他是担忧主子的伤势,女孩儿老老实实的应了下来,带着丁姣姣往花厅走。</p>
“这位姑娘,你在这儿稍坐,我去给你收拾个房间。”女孩儿给她沏了茶,又端来糕点,客套两句后便提出要给她收拾房间。</p>
丁姣姣自然知晓她只是找个借口溜走去看何俊远,却并不在意,“多谢姑娘了。”</p>
女孩儿转身离去,丁姣姣也放下了手里端着的茶,一个人默默坐着发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