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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后在,无论在座的众人心思如何,都只能按捺下去,安安分分的凑趣说话,一直到临近午膳时分,太后才让众人散了,各回各家。</p>
丁姣姣正想告辞,却被太后拉住了手,“姣姣就留下,陪我这个老婆子用顿午膳可好?”</p>
“那自然是好的。”丁姣姣一愣,接着笑道,“孙媳馋您这儿的饭食可是许久了。”</p>
她的直觉告诉她,太后今日对她格外热情的原因,就要揭开了。</p>
果真,午膳过后,太后就挥退了身边伺候的人,“有姣姣在这儿伺候就够了。”</p>
待身边的人退下后,太后示意丁姣姣扶着自己去了院子里,“老了,吃点饭就得走走消消食。”</p>
“您怎么总说自己老呢,孙媳看着您年轻极了。”丁姣姣娇嗔了一句,扶着太后在院子里散步。</p>
太后拍拍她的手,“人哪有不老的呢,到哀家这个岁数啊,已经不怕老了,就是惦记儿孙们。”</p>
这话丁姣姣就不好接口了,只笑着听太后絮叨。</p>
太后也不需要她回应什么,只是借着与她闲聊的机会,在梳理着过往的回忆。</p>
“姣姣啊。”太后突然开口唤道,“哀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为了烈儿身上的毒也算是耗尽了心力,哀家和皇帝都领你这份情。”</p>
来了来了,这才是重头戏。</p>
丁姣姣打起精神来,温声道,“王爷是我的夫君,为自家夫君做什么都是应当的,担不起祖母这份夸奖。”</p>
“哀家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太后笑得慈爱,“这次若不是你为烈儿找来了名医,烈儿怕是危险了。”</p>
丁姣姣愣了一愣,不明白太后的意思。</p>
可太后仿佛没发现一样,继续道,“你对烈儿好,就是对哀家的孝顺,哀家自会护住你的。”</p>
“皇祖母疼爱姣姣,姣姣自然明白的。”摸不透太后的意思,丁姣姣只能说一些场面话。</p>
太后拍拍丁姣姣的手,“烈儿都跟我说了,只要你们夫妇二人过的好,便是你们父皇也不能随意拆散你们的。你回去就告诉烈儿,你们这事儿,哀家保了。”</p>
丁姣姣越听越糊涂,可太后明显不想继续往下说了,“乏了,扶我回去歇着吧。”</p>
她温声应下,扶太后回了内室,伺候她午休后才起身离开。</p>
坐到回府的马车上,丁姣姣一直在想太后那番话的意思,可没等想明白,燕王府就到了。</p>
既然没有头绪,她索性不再想了,在外书房寻到了邢烈,把太后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他。</p>
说完后纳闷道,“我想了一路,没明白皇祖母的意思,父皇为什么要拆散我们?”</p>
虽然猜到了太后的反应,但是此时得了太后给的准信,邢烈才算安下心来。</p>
他看丁姣姣实在纳闷,加上事情已经解决,便把皇帝逼他休妻、他不应就被禁了足的事儿告诉了她。</p>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丁姣姣瞪了他一眼,“不是说好了有事儿一起解决的?”</p>
邢烈安抚道,“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解决,告诉你不是白让你担心一场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