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强撑着说“不疼”,可是触及到她关切的眉眼,邢烈吞下要到嘴边的话,低声道,“疼。”</p>
“都是哪儿疼?”丁姣姣瞬间犯了职业病,伸出手想要掀他的衣服仔细查看一番。</p>
邢烈下意识捂住衣服,皱眉看向她,“矜持些!”</p>
丁姣姣看他到这份上还想些有的没的,又好气又好笑,“那我矜持着吧,等你疼死了我再放飞自我。”</p>
接着她脸色一整,一板一眼的询问邢烈的各种症状。</p>
幸好她对中医有一定的了解,邢烈描述的地方她基本上都能与现代医学的描述对上号。</p>
细细思考过后,她脸色变得更加严肃,“我对中医了解不深,你这旧伤,我暂时没法治。”</p>
听她这么说,邢烈倒是没有太过于失望,让她辨症原本也就是为了让她安心罢了,并没有寄托太大的希望。</p>
平常这旧伤也不是常犯,只是这次连日奔波去找寻找神医,无果后又连夜赶路回来,过于疲惫导致这次疼痛来的格外猛烈。</p>
怕她会自责,反而温言安慰,“没关系,我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p>
“但是我有办法给你轻松止痛。”</p>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后都一愣。</p>
“习惯什么啊?”丁姣姣率先开口,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出去,“跟我出去,我来给你止痛。”</p>
触手感觉一片冰凉,就像摸到冰块上一样,这触觉坚定了丁姣姣要带他出去的心。</p>
邢烈顺从的起身跟她出去,罢了,就让她试一试又何妨,最差的结果不过是他自己再偷偷回来。</p>
江清云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外,只盼着王妃能够顺利把主子给带回来。</p>
可当他真的看到密室门开,丁姣姣拉着邢烈出来的时候,还是感到很吃惊。</p>
“主子……”江清云迎上来,伸手就想把怀里的披风给邢烈披上。</p>
结果半路被丁姣姣截住了,吩咐道,“去准备点酒,越烈越好。”</p>
江清云瞥了自家王爷一眼,见他没有反对,忙应声而去。</p>
邢烈的外书房实际上就是他独自居住的一个小院子,自然有他起居的地方。</p>
丁姣姣拉他进了卧室,让下人们给他烧着热水备用。</p>
又叫春明进来,让他用江清云找来的烈酒给邢烈擦身子。</p>
“王爷在内室坐了时间太久,身体已经冻透了,贸然用热水洗澡怕是会把皮掉下来,”丁姣姣把注意事项细细的给春明解释,反复叮嘱,“你一定要用烈酒,把王爷全身都给他搓热了,才能叫人给抬热水进来沐浴。”</p>
见春明都一一记下了,丁姣姣才放心出去。</p>
全程邢烈就披着厚厚的披风,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自家小王妃忙活,一双黑眸里透出难得的柔光。</p>
待她要出去时,才出声,“让张妈妈把晚膳送到外院来吧。”</p>
“我不饿,”丁姣姣冲他笑,“等给你止住痛,我们一起吃好不好?”</p>(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网址: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