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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姣姣伏在邢烈怀里哭了许久,仿佛要把穿越以来的所有不安、惧怕统统哭出来。</p>
邢烈微微收紧手臂,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表示无言的安慰和支持。</p>
两人相拥坐了许久,丁姣姣才慢慢止住了哭声。</p>
“不哭了?”邢烈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p>
她满脸的泪痕不仅不狼狈,反而更添了一分楚楚动人的风姿。</p>
丁姣姣冷静下来,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埋头在邢烈肩膀上不肯抬起头来。</p>
“别看我,眼睛哭肿了丑的很。”</p>
她难得娇声娇气的样子,让邢烈愈发想要逗弄她,“有多丑?像皇祖母养的那缸金鱼吗?”</p>
番邦进给太后几条名贵品种的金鱼,眼睛鼓得像个琉璃球,面部比例极不协调。</p>
连太后都嫌弃它们长得丑,命人放到院子里的水缸中养着。</p>
“你才是金鱼呢!”丁姣姣捶了他一拳,不过那力道在邢烈看来就像是给人挠痒痒一般。</p>
他一把握住丁姣姣挥过来的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不是小金鱼,是小野猫,最凶的那种。”</p>
说完趁丁姣姣发飙之前,抽身下了床,挽起袖子在温水里绞了帕子,动作轻柔的给她擦脸。</p>
“擦擦脸,小花猫。”</p>
丁姣姣微微抬起脸来,任由他给自己擦拭泪痕。</p>
“诶,不对,哪儿来的温水?”擦完脸,丁姣姣才想到这个问题。</p>
这古代可没有暖水瓶这东西。</p>
邢烈把帕子扔进脸盆里,“汤婆子里的。”</p>
“啊?!”</p>
丁姣姣大惊失色,“那汤婆子可是暖脚的!”</p>
虽然隔着一层银罐,但是用里面的水来擦脸,她心里总是感觉别扭。</p>
邢烈看她花容失色的样子,不由得取笑道:“怎么这么矫情。”</p>
“也不是矫情啦,就是感觉别扭。”丁姣姣小声嘀嘀咕咕道: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有点儿大惊小怪了。</p>
“逗你的,刚才小丫鬟送到门口的,你忙着哭,没发现罢了。”</p>
邢烈重新坐上罗汉床,把她揽在怀里,“你可真是个娇娃娃。”</p>
两人偎在一起,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温馨。</p>
“姣姣,此生有你,足矣。”邢烈侧过头,在她额头上烙下深情的一个吻。</p>
丁姣姣俏脸一红,抬头回了一个吻印在邢烈的脸上,“我心悦你。”</p>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接着就做了今天的第二个重大决定,她要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邢烈。</p>
自己揣着的这个秘密,就像一根长在肉里的硬刺,每当自己感到幸福满足的时候都要冒出头来扎自己一下,提醒自己现在享受的是别人的人生。</p>
更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让她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生怕哪一日就炸了,炸的自己粉身碎骨。</p>
这种感觉在与邢烈彼此坦诚心意后愈发强烈。</p>
一道声音在她心底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