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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刑烈在背后撑腰,丁姣姣的心彻底放下来,愈发专注于节目的排练了,甚至连用膳的地方都改到了训练的院子里,就是为了节省下来回的时间。</p>
燕王府占地还是很大的,训练的院子又和主院相聚甚远。</p>
对她提出的种种龟毛的要求,戏班的人不但不厌烦,反而是充满了干劲、全情投入,甚至是自发的延长了自己的训练时间。</p>
要知道,他们可是即将要进宫去给宫里的贵人表演,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儿,万万不能有一丁点儿的闪失。</p>
丁姣姣对他们这种敬业的态度很是满意,还没等着演出,一笔一笔的赏金就发出去了。</p>
又看府里的下人们也是兢兢业业的伺候,便顺手连带着他们一起赏了。</p>
就在这个皆大欢喜的时候,有一个人觉得非常不爽,那就是燕王府大戏台的幕后金主燕王爷。</p>
对于妻子的早出晚归,刑烈颇有微词,却因为是她喜欢做的事情而一直忍耐着这种不满。</p>
直到她连晚膳都没空回来用、甚至要比自己还忙的时候,刑烈觉得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p>
又一次派人去小院里请丁姣姣用膳却没把人请回来时,他终于发作了。</p>
刑烈阴沉着脸坐在上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王妃怎么说?”</p>
被派去请人的小厮心中暗暗叫苦,面上却愈发恭敬道:“王妃说那边儿正忙着呢,脱不开身,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就请您自己用膳吧,不必等她。”</p>
闻言,刑烈的脸色又黑了一度,挥挥手道:“这不用你们伺候了,下去吧。”</p>
“是。”</p>
不管是屋里伺候的丫鬟还是来回话的小厮,都悄悄松了口气,行了礼忙不迭退了下去。</p>
王爷和王妃置气,最容易倒霉的就是这些下人了,他们巴不得有多远就躲多远呢。</p>
刑烈在屋里坐了许久,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饭桌上的菜也凉透了,他才起身往排练的小院儿走去。</p>
他倒是要看看,自己这王妃得有多忙,连晚膳都顾不上用了。</p>
也没有带小厮,他只身一人到了排练的院子外。</p>
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戏子们对词的声音,接着是丁姣姣招呼他们,“快点儿再来一遍,看看还有哪儿需要调整。”</p>
戏子们应了一声,忙各就各位准备好,绘声绘色的演了起来。</p>
“卡!”</p>
丁姣姣现在十足的导演范儿,“来,你们过来,我再给你们说说,这几个点儿还是得注意。”</p>
几名戏子忙凑过来,也不离她太近,找了个合适的距离就停下来,仔细听她讲着。</p>
甚至还有的拿了个小本子和一支炭笔,歪歪扭扭的记着丁姣姣说的话。</p>
院子里点满了油灯,把整个院子照的亮如明昼。</p>
刑烈摆摆手,制止了想要通报的小厮,没有进院子,而是站在门口阴影处静静的看着。</p>
他盯着院子中央的娇人儿,只觉得此时的她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使他一时竟挪不开眼睛,更不想打扰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