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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烈看出了丁姣姣眼中的不安和担忧,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面庞,“我没事的,你放心,明日我还不方便亲自来接你,只能委屈你自己回府了。”</p>
丁姣姣摇摇头,“你在家好好修养,我很快就回去。”</p>
“去吧。”邢烈牵着她的手,亲自把她送到了寺院后门。</p>
丁姣姣不是喜欢黏黏糊糊的人,明知道第二天就可以看见他,可是还是莫名的有些不舍,甚至有冲动要把邢烈留下来。</p>
不过仅存的理智阻拦了她,“你快点回去吧,那伤口不能拖太久。”</p>
“你进去了,我就走。”邢烈坚持目送她回了房间,才转身和江清云离开,往燕王府赶去。</p>
燕王府里,白羽早就等的不耐烦了。</p>
自一天前邢烈离开后,他就一直守在邢烈的书房里,半步不敢离开,倦极了也只在贵妃榻上略微闭闭眼,并不敢睡熟。</p>
可足足等了两天一夜,邢烈还是没能回来。</p>
白羽顶着偌大的黑眼圈,自言自语的抱怨道:“杀千刀的邢烈,你要是再不回来,老子就再也不在这破地方呆着了,浪迹天涯你也别想找到老子。”</p>
“你敢?”</p>
邢烈推门走进来,“只要你敢走,黄泉碧落我也能把你逮回来。”</p>
白羽被他吓了一跳,猛地在榻上跳起来,暴躁道:“你有没有良心啊,自己不回来还不让我走,憋死我算了。”</p>
“少废话,看病。”邢烈扯开包裹着伤口的袖子,把血淋淋的右手递到白羽面前。</p>
虽然不满他的态度,但是白羽还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动手查验伤口。</p>
半晌后,他抬头问,“这是谁给你挑断的?倒是下手干脆利索,心黑得很。”</p>
邢烈一阵无语,还是如实道:“我自己。”</p>
白羽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索性懒得跟他多说,只拿了东西来给他清理创口。</p>
“你这伤口太严重了,我不能保证治完后是什么结果。”正事上,白羽还是很麻利的,他看着邢烈的伤口,表情严肃道。</p>
邢烈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左右手都能用的很好,“你放心做就是,无论结果如何,都与你无关。”</p>
遇上这么豁达的病人,不知道是白羽的幸还是不幸。</p>
“白某自当尽力而为。”他肃容保证了一句,便不再废话,一心扑在邢烈的伤势上。</p>
门外,江清云和春明听到里面的对话,面面相觑。</p>
“王爷这手是怎么回事?”</p>
春明拉了江清云到一边,小声责备道:“你不是死皮赖脸跟着王爷去了?怎么还让王爷受这么重的伤。”</p>
江清云也很是无辜,“我是去了,可王爷压根不让我靠近那个山庄,只让我做善后。”</p>
邢烈的脾气他们都了解,谁能有那个胆子反驳他啊。</p>
要不是他仔细,王爷这伤口他们还发现不了呢!</p>
春明白了他一眼,脸上明晃晃的写着“嫌弃”二字。</p>
江清云气结,索性又去了门边守着,还把在门框上往里看,希望能早点儿得知结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