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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姣姣听闻安王的话,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却恭敬客气的很,“劳嫂子惦记,今天就叨扰二位了。”</p>
冯绮罗能念叨自己?安王还真是“大男人”,内宅的事儿无论大小一改都不会放在心里。</p>
两人客气道别,擦肩而过。</p>
丁姣姣来之前就暗暗提醒自己,这是要去安王府,那可不是自己的地盘,要是出点儿事儿,邢烈怕是赶不及救自己,那自己只能多张点儿心眼儿,免得被人算计了。</p>
因此,几乎是一瞬间,她就察觉到了有人一直在默默的打量、关注自己。</p>
她狐疑的回头去看,却并没有发现有谁盯着自己。</p>
“王妃,怎么了?”宴月见她回头往后看,便轻轻问了一句,警惕心提高到了百分之百。</p>
丁姣姣紧紧挨着她,敏感的察觉到她身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好似随时要拔剑似得样子。</p>
“无事。”她安抚的拍了拍宴月的胳膊,让她放松下来,“许是我眼花了吧,好像看到一个故人的身影。”</p>
“故人?”宴月纳闷的往刚刚擦肩而过的一行人里看去,“奴倒是没看到什么熟悉的面孔。”</p>
她见过何俊远,但是却从来没见过景和,因此,虽然知道何俊远扮成景和的样子藏在安王府中,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自然也认不出来。</p>
丁姣姣见过景和,可刚刚何俊远努力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躲在人群中丝毫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p>
“罢了,肯定是我看错了。”她摇摇头,眉目里泛上一丝遗憾,“我的故人,早就不在人世了。”</p>
毕竟,她是自己亲眼看着人葬身在火海中的。</p>
见她心情不好,宴月也不好多问,便说了一些冯绮罗的近况,来转移她的注意力。</p>
没几步,两人就走到正院门口,冯绮罗扶着拂柳的手迎了出来。</p>
“嫂子真是客气了。”丁姣姣笑着道,“咱们用不着讲这么多虚礼。”</p>
冯绮罗也回了她一个笑,“闲着也是闲着,天天坐在那儿骨头都要僵了,我就当出来散散步。”</p>
两人相互行了个平辈礼,携手往里面坐下。</p>
打当初在宫中第一次见面开始,丁姣姣和冯绮罗就是一种犯相的感觉,都看彼此不顺眼。如今竟然能坐下心平气和的一起喝杯茶,两人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也带了一丝丝不知所措。毕竟往日都是骂骂咧咧的,今天要走温情路线,谁都不习惯。</p>
冯绮罗毕竟是主人,便率先打破了沉默,“姣姣今天来,可是有事儿?”</p>
丁姣姣自然不能说是遵从太后的意思她才来的,如果真说了,下一秒,冯绮罗就得跟她翻脸了。</p>
于是她便换了个说法,“自从上次在宫中一别,这些日子都没能见到你,心里还有点儿惦记,这不就不请自来了,嫂子可是嫌弃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