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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倒是能屈能伸,瞬间转变了神色,朗笑着把邢烈一行人迎进了安王府。</p>
“弟弟如此为我着想,我也是感动啊。”安王先是客气了几句,接着面上变得愁苦起来,“不是皇兄不想让你们进门,实在是绮罗这身子啊……唉。”</p>
既然他配合,邢烈也懒得再刺激他,淡淡“嗯”了一声,侧头看向丁姣姣。</p>
丁姣姣会意,笑着跟安王道,“皇兄放心,有白羽在,嫂子必定安然无忧——他可是祖母亲口赞过的神医呢。”</p>
“我自然放心,那就劳烦弟妹多费心了。”安王叫来一个小太监,命他带着人往后院去,“好好伺候着燕王妃,万不能有半点疏忽!”</p>
他话里暗含的意思,在场的人都能听懂。丁姣姣只做耳旁风,转身跟着小太监离开了,留下邢烈在这里与安王虚与委蛇。</p>
“你们家王妃,犯病多久了?”路上,她冷不丁的开口询问带路的小太监。</p>
“这……没有多久吧,也就前两天的事儿。”小太监斟酌着回答道,问什么答什么,多余的话绝对不说一句。</p>
丁姣姣也无意难为他,随便问了两句便沉默下来。</p>
“王妃,奴怎么觉得这安王府不太对劲呢?”通玉悄悄的跟她咬耳朵,“按说这当家的女主子重病了,这府里怎么也该有点儿反应吧?怎么看着各处……这么正常?”</p>
“你倒是机灵了一次。”丁姣姣赞许的看了她一眼,的确,安王府里各处秩序井然,下人们来来往往丝毫不见忙乱。</p>
可也就是这份正常,让整件事看起来格外怪异。</p>
“先去看看再说。”没见到人之前,便是她也没法断定到底发生了什么。</p>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后院冯绮罗的院子里,比起上次的冷冷清清,这次院子里倒是多了不少的人。</p>
丁姣姣留心看了看,不由得皱眉,这些人的打扮行为皆是表明她们都是一些负责扫洒的奴婢,半点儿不像是能伺候人的样子。</p>
“燕王妃,您请。”引路的小太监把人带到了门口,便立住不走了,“奴才就在门口等您,若是有需要,您尽管吩咐。”</p>
丁姣姣微微颔首,带着人往卧房走去。</p>
拂柳得了消息,早早就在卧房门口迎着了,一见到她,眼泪顿时落下来,“燕王妃,您可算是来了,不然我们主子要没命了。”</p>
这么严重?</p>
丁姣姣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干脆的叫着白羽一起进了门。反正床上有床幔遮挡,也不算是犯了忌讳。</p>
“咳咳、拂柳、咳……”床上传来冯绮罗的声音,她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一阵激烈的咳嗽声打断了。</p>
拂柳来不及跟丁姣姣告罪,忙端了桌子上的温水过去喂给她,半晌后这阵咳嗽声才慢慢平复。</p>
再开口时,冯绮罗的声音里满是嘶哑,“你来了。”显然是听出了丁姣姣的声音。</p>
“嗯,我带白羽来给你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