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开口说道:“昨天皇上封了我那孩子做河洛县主,今天我便来河洛军报道了,这河洛县主总不能白做,不知道皇上的河洛军还缺不缺一个军师?”
卢晓航笑了笑:“想明白了?”
李岩点点头:“夫人昨天将我骂了一个狗血淋头,终于把我骂醒了,制将军李岩确实早就该死了,在京师外面的大营之中便已经死了,现在只有一个书生李岩,臣知道若是去陕西方面不怎么可靠,所以有关大顺军的事情臣一概不问,他们做什么事情臣也一概不知道,臣只想为了自己的妻女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不知道皇上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呢?”
卢晓航点点头:“正好有一件事非你办不可,宋献策时常在朕的身边,基本上京师所有的官员都知道了,陈承安江湖经验又有些稚嫩,所以这件事这能你来办。”
说着卢晓航将山东的情况详细的跟他说了一遍,又将周遇吉这个人详细的介绍了一下。李岩沉吟了一会,淡淡地开了口:“这个周遇吉有了别的心思,但是具体是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
卢晓航看着他:“何出此言?”
“按道理来讲,这个周遇吉是大明的死忠,绝对不会反对皇上的,但是皇上争夺皇位的事情臣也听说过一二,据说是商量不来最后动用的武力将其他几位皇位候选人软禁起来,这才做了大明的皇帝,既然臣这个外人都知道的如此清楚,那么想必周遇吉也听说了这件事,心裏不免嘀咕,当初他因为吴三桂投奔皇上未免不是权宜之计,如今他在山东地界听调不听宣,皇上又为了大明不肯对他用强,他便更加肆无忌惮,想要做一方诸侯了。”
卢晓航皱了皱眉头:“可是在山东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说的是,周遇吉依然住在大将军府之中,并无僭越的行为,甚至也没有什么骄横的言论传出来,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再老实不过的。”
李岩笑着摇了摇头:“纵观史书,所有有了异心的人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露出疯狂的獠牙,既然他已经开始暗地之中有了小动作,那皇上必然要做出决定了。是隐忍不发等待平定关外鞑子之后再对他进行调查还是忍痛割爱,先解决他之后再对付关外的鞑子。只是这两种方式不论哪一种都有可能断送大明的江山,到时候皇上可追悔莫及了。”
卢晓航愣了一会,缓缓开了口:“李公子言重了吧,这周遇吉不过占据大明一省之地,怎么可能对大明造成什么威胁?”
李岩苦笑一声:“这可是皇上说的,这个周遇吉十分擅长带兵,而且更重要的是若是皇上和鞑子交战之后必定元气大伤,到时候皇上能保证一定打得过装备了火器的周遇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