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写稿的时候,她并未发觉异常,然而写完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浑身滚烫。她取下毛毯放在一边,起身去给自己倒水,可没了毛毯,办公室里的空调正对着她吹,紧接着又觉得浑身发冷起来。忽冷忽热,当从机房编完成片,她感觉自己头重得撑不动了。偏偏此时那个撞了她车的司机给她打来电话,让她去取车。
她翻了手机,把这件重任交给了郑谦予,并命令他来接她回家。
窗外的雾不散,郝温柔趴在窗口看了会,撤回来问她:“你怎么回去?我是不敢开车了,我打车带你?”
“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她趴在桌前昏昏欲睡,没过多久郝温柔又上来了:“雾太大了,好几起交通事故,出租车都不敢载人,我还是再等等看吧。”
江邑浔迷迷糊糊地想,那还是别让郑谦予冒险了,刚打通电话,他就忙不迭开了口:“浔,我碰着你们蒋总了,我让他帮忙把车开到台里接你哦,我还有事要忙,你懂的。”
“你敢……”她有气无力,反抗都显得单薄,郑谦予总是趁人之危,陷她于不仁不义。
蒋易森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江邑浔已经昏睡过去了,脸趴在桌子上,仿佛被烧熟了一样,潮|红得不正常。她身上裹着那件彩格子的羊毛毯,身形全挡住了,却显得更单薄瘦弱。他试着拍了拍她,但她却丝毫没反应,手一摸上额头,烫得吓人。蒋易森不再多想,直接将她抱进臂弯中,转身走回电梯口。
电梯里有别的频道的同事,看到他原本想打招呼,却看到他怀中还抱着一个女人,几个人全都闭上嘴,眼神不断地朝着他们瞄过来。蒋易森也不解释,笔直地挺着背,怀中的人埋在他的胸口,呼吸都是滚烫的。
雾气未散,一路都很艰难,江邑浔一直难受地发出细弱的呻|吟,蒋易森生怕耽误她就诊,却又无法飞车赶往医院,只能在能力范围之内尽快地加速再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