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女儿还是像爸爸的。”他目不转睛地盯着Joyce的脸。
小人儿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口水哈喇子直流。江邑浔瞥了一眼,嘟囔着:“哪里像了?小孩儿不都长这样。”
“你看啊,鼻梁像我,高高挺挺的,以后肯定漂亮。”
“臭不要脸。”
“额头像你,眼睛像你,黑黑亮亮的,很诱人。”他的声音越来越温柔,让江邑浔也不忍吐槽。他抬起头来,眼睛里还带着醉人的笑意:“等她长大,就是另外一个你,我迫不及待了。”
温情在病房里弥漫开来,像是窗外的暖阳,蜂蜜一般,浓稠,黏腻。
但,却被不识趣的Joyce一声哼唧给打断,她八爪鱼一样爬在蒋易森的身上,嘴巴一张一合,快速地喊着:“爸里爸里爸里爸里……”
蒋易森还以为这是她给自己起的新昵称,乐不可遏地准备要应,江邑浔反应过来,迅速从床头柜上的纸袋里掏出一袋板栗,友好提示:“她是说这个。”
蒋易森的笑容迅速偃旗息鼓,却还是女儿奴一般,赶紧给她剥起栗子来。
热乎乎油亮亮的金黄板栗,还冒着热气,香味扑鼻,Joyce两眼盯着,口水直流。栗子很软糯,蒋易森剥好一粒,用勺子一压就碎了,他一点点地喂着Joyce,很是耐心。江邑浔就接了栗子过来,剥一个,塞进他嘴裏,蒋易森眯着眼睛,一脸满足。有句俗话叫什么,老婆孩子热炕头,他这才知道家的好来。
这时,江邑浔的手机响了,她把板栗放到一旁,取过手机,是裴安琪。她把来电显示给蒋易森看了一眼,然后起身走到窗口接通:“安琪?有事找我?”
“我哥在吗?”
“在,我给他……”她正要把手机交给蒋易森,裴安琪在那头已经等不及了:“不用了,依江,出事了,江陵把黎光辉给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