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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本来我就在好好的教你如何学习,你倒好,生生扰了本座的兴致,本座现在对你没有什么兴趣了。”
李越尘可不这么认为。
一个童子为了掩盖他的真身,肯定不会教他非常厉害的东西。
否则问起来怎么解释,他一个童子而已,怎么会的那么厉害的法术?
“你不教我,我就把你是童子的形象说出去。”
“哈哈,威胁我?笑话,你连我是谁都不清楚,怎么说,更何况我是童子的形象说出去了又怎样,本座不吃这一套。”
面对这番威胁说辞,小童表现的根本不屑一顾,小手一甩,表情蔑视。
“哦?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李越尘此刻好像抓住了什么一样,虽然也不太清楚,但是他不介意故弄玄虚拖延一下。
“我想想,你为什么会扮作童子呢,对!你说了为了娱乐,但是为什么要找我呢,对!可能是巧合,可是这里面有一个跟你我无关的关键人物,你也之前提到了,我的师父周真…”
“呸,你的师父是我,我一点都不信。”
这下换李越尘冻在当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先前抽丝剥茧的问答之中,每当这个童子欲言时,他一声对给他噎了回去。
为的是打乱对方,一口做气,令对方惴惴不安,自己崩溃。
岂料现在他得到了一个更加目瞪口呆的答案。
童子也愣在当场,一副傻了的模样,随后伸出小指指着李越尘:
“怎么,你猜的不是我?”
“师父!”
李越尘立马恭恭敬敬跪了下来,对着周真就是拜了八拜。
“咳咳…我才不是你师父!别见势不对,就立马卖乖!”
周真轻咳几下,收回失态,努力维持自己上位者的威严,随后眼神平淡似水,拂袖背手。
“真是不知道,你哪来的那么大机缘,居然让掌门亲自收你为徒。”
“不过来到了我灵剑峰,就得一步一步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随着,周真小手一招,李越尘突然发觉自己的乾坤袋一热。
一道银色闪电飞驰而出,被周真反手抓到手里。
“这银铜剑是把炼器的好材料,我真不得不感叹,你的机缘真是好太过了,须知天地法则最讲究平衡,你有那么强大的机缘,日后恐怕也会有巨大的劫难啊…”
周真望着这把绝世剑胚,不仅感慨连连。
“还有地品中等乾坤袋,不错不错,这很好,我也落闲不用去专门再为你配一个了。”
“不过我还得说一句丧气的话,以你的天分,你要报仇最起码也要二十年后去了。”
周真连番耍了几个剑花,随后他又望着李越尘:
“你等的了吗?”
李越尘如何等不了,他就怕仇人活不到那天。
哪怕海枯石烂,他也定要诛杀害死他至亲的人,不管他是多么强大的对手。
“不管多久,与魔教一般的人,如我他日有成,定斩不挠。”
周真听后大快,甚是喜悦:
“好!”
捻手摁住剑柄,反手一射,李越尘目光一亮,非常轻松的举手接住了。
周真长老所用力道精巧如斯。
“开山大会昨日已经结束,明日将正式接待蜀山新入弟子,届时你要去一趟祖庙堂参加拜师礼。”
周真又缓缓开口道,身体也开始渐渐云雾缭绕,双脚悬空而起。
“拜师礼?那师父您老人家也会去?”
“非也,此礼祭奠的是本门祖师,午时将会结束,本座明日申时会在这里等你。”
说着周真被氤氲包做一团气元,而后云团化开。
一缕缕丝流向着山水四散,云雾散尽,留下一声嘱咐,不见了踪影。
“好吧。”
李越尘用指头撮了撮鼻梁,又开始拿起铁棍反复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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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蜀山祖庙堂,李越尘路上不断和周围不少的新入弟子打招呼。
其中一个新入弟子让他有些意外,就是之前一直有来往的文楚天,居然也通过了大会测验。
不过,他倒是没有在意,毕竟不少新入弟子是玄门出身的。
凭当初文楚天为他讲解银铜剑的见识,有玄门背景并不奇怪。
“恭喜啊,李兄,以后就是同侪,成为令人歆羡的修士了。”
“对啊,对啊,同喜同喜。”
一个不认识的弟子来搭讪,李越尘立马打了个哈哈应付了过去。
这顿时引起了前面众多玄门出身弟子的不满,只有文楚天对着李越尘微笑,远远作揖。
李越尘看到了,也作了一作揖以表回敬。
终于十多新入弟子长途跋涉,来到了祖庙堂,这里的建筑还是颇为壮观,钟阁内铭叮不断。
正门跨入,三位律理堂的长老早已等候多时,左右焚香祭烟,整个仪式庄严肃穆。
令各个新弟子有些忌惮的是,一个身着华贵的少年正站在上方。
戴着熟悉的碧落天宇冠,气宇不凡,眼神冷意浓浓。
在他同一高度的一旁,也有着一位英俊潇洒的少年。
顶戴紫玉王侯冠,把玩手里的紫墨折扇,显得十分闲逸。
在这两名抢眼的少年底下,更是有两位养眼的美貌少女相濡以沫,如胶似漆的站在一起。
其光芒盖过了后来才到同样貌美的荀霓颜。
两位少女如清水芙蓉,很是水灵秀气。
其中一名似乎转过了头来,望着李越尘微微一笑,引得后方众多男弟子心猿意马起来。
“好了,一共新弟子二十三名,都到齐了吧。”
年岁已过半百,看起来却十分青壮的律理长老罗冶开口道。
“罗冶长老,看来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