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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那只手的劲极大,我拼命挣扎也没挣脱半分,脸上和手臂被刮擦的满是伤痕,这时耳边响起一句无比低沉又有些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在叫我“别动!”
他在叫我“别动!”随即把我放了下来。
我哆嗦的点着了打火机,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确定,试探的问了句:“父亲?父亲么?”
眼前这两颊深深凹陷,头发篷乱,胡须拉渣的男人真是我父亲吗?像又不太像。
他抬起两眼看着我,眼里闪着无限的怜爱疼惜,这种眼色怎么可能会错,他沙哑的叫了声:“子琳。”
“父亲,真的是您!终于找到了”我的泪瞬间涌出了眼眶,相比您还好好的活着,我遇到的那些事又算的了什么呢,我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他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什么也没说。
只待我情绪宣泄完,他才扶起我,轻轻把我脸上的泪擦了,笑着说:“都那么大了,还那么爱哭。”
我亲昵的往他手臂上蹭蹭了,自己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忧伤的说:“让你担心了,这一路很辛苦吧!”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问道:“我母亲呢?”
他听到神情忽然黯淡了下来,正想说话,脚边的石头层又坍塌了一大片,看来外面那只巨蛇还没放弃捕杀我。
父亲脸色一变,对我说:“快……快离开这儿。”
然后拽着我从另一个洞口钻了出去,外面又是一条十分狭长通道,通道上面的人工痕迹十分明显,不知道是什么年代出于什么目的开凿出来的,通过通道,又挤进了一个小石室,里面堆满了碎石,我们最少穿过了十几间这种连通了的小石室,我终于忍不住喊住了跑在前面的父亲,朝他摆了摆手,说:“我实在跑不动了,先休息一下。”
父亲点了点头,默默在我身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此时手里的打火机烫的几乎要爆炸,我只能关了把它扔在地上,手指已经起了个燎泡,刚才顾着逃命也没感觉疼。
我轻轻吹了吹,这时四周静的骇人,黑暗里,我感受不到父亲的存在,仿佛周围并没有活人的气息,心里的恐惧感又涌了起来,多怕这是一场幻觉啊?我又急迫的往地上摸打火机,想确认一下。
这时父亲低沉的声音又响起来说:“别怕,我在这。”
我终于安心起来,确定不是梦不是幻觉,父亲真的就在我身边坐着呢。
我满肚子的疑惑现在必须得到答案,忍不住问道:“父亲,你们这次怎么进山这么久,还有我母亲呢?山里还有一群人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