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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到我,表情同样诧异,但很快就被欣喜所覆盖。他微笑的唤了我一声:“子琳,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容学长。”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子琳,这段时间你上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我在长沙和杭州都没找着你。”萧容走近后,双手很自然的搭在我的肩上,目光灼灼间全是关切。
“你……你去长沙找我啦?”我被他盯的有些不自然,只得走到廊下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是啊!吴邪也不在公司,你们这阵子到底去哪了?”他又追问了一句。
因为事出突然,我连编瞎话的思想准备也没有。吱唔了半天,只得说自己去旅游了,并没有跟吴邪在一起。至于吴邪的行踪,自己也不太清楚。
吴邪在商南的事,虽然已经告以段落。但终究也算是见不得光,我只得为他竭力隐瞒下去。
“嗯,去散散心也好,只是不该断了联系啊!”萧容似乎并未疑心我的话,倒是有些埋怨我不接他手机的事。
“抱歉,你给我的手机不小心进水,用不了了。”我如是的说。
“原来是这样,没关系,等回了北京,我再给你一台新的就是了。”萧容的目光一直锁在我身上,令我十分不自在。
我只得岔开话题说:“这事回头再说吧,孙教授在里面吗?”
“在的,你找他干什么?”萧容好奇的问。
“你稍等我一下。”听了他的话,我的心早已飞进办公室里,人也跟着进去,完全没理会萧容的问题。
孙教授正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望着窗外发呆,连我敲门进来也未曾发觉。我只得开口,叫了一声:“孙教授,您……好!”
当他回过头来时,我因看到他厚厚镜片下泛红的眼眶,不由语气也滞了一下。
他看见我,似乎半晌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才说:“哦,你来了。”随后用手指着桌上的一个文件袋,又说:“拿走吧,相关的资料都在里面,以后别来烦我了。”
我见他余怒未消,情绪又不好,便不敢再多言,顺从地点了点头。又道了声谢,这才退了出来。
萧容迎了上来,指着文件袋问:“这是什么?你怎么会认识孙教授?”
我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就是一些看不懂的资料,不懂就要问嘛,所以就找上了杭州城学识最渊博的人啊!”
萧容可能觉得我这话也没毛病,便也不再深究,我们找了个地方,重新坐了下来。自北京一别后,我见他又消瘦了不少,看来为了平定集团内部斗争,也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
“子琳……”他看着我,欲语又止。
“嗯?”我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瘦了,又没好好吃饭么?”他将手抬起,摸了摸我的头,敛起了笑容,表情很认真。
“野外强化训练了几个礼拜,吃不好睡不好,疲于奔命,能不瘦嘛?”我心想,嘴上却不敢说出实情。只得谎称:“真的吗?可能是因为最近在减肥,吃得有些少。”
“什么?不可以。”萧容听到减肥二字,不由着急起来。同时眼里还升起了一层愠色。
“夏天到了,太胖穿衣服很丑啊!”我嘴也硬的很,并不打算妥协。
萧容无奈的叹了口气,耐心的说:“子琳,你的身体没有那么快完全恢复,而且出院这么久了,你都还未回去复查,怎么就可以如此不爱惜身体呢?”萧容说得语重心长,而且句句都为我着想,弄得我是无言以对。
他见我低着头,不说话,又将手伸过来覆在我的手上。我像被他掌心的热度灼到似的,吓了一跳,随后下意识的将手缩回来。
“子琳?”他低低唤了我一声,对我的反应感到很受伤。“你对我,竟已生疏至此了吗?”他追问了一句。
萧大少爷对我的情意,我不是不知道。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就算是个得不到的人,我也不能违心接受他吧?这对他也不公平不是吗?
“学长啊!我知道你一直非常关心我,但是我也老大不小了,自己的事可以处理好的!”我尴尬的忽略了他的问题。
他确实受到打击似的,双手撑着头,有些颓唐的盯着地板,自嘲的说:“我有什么资格关心你呢?”
这话说的很重,同时也在拷问我,对他是否真的太过无情?要知道大病初愈后,在北京,可是他收容了我,既给安排了住处,又给安排了工作。我就是再没良心,也不太忍心看到他为我再伤心了。
于是只得蹲在他面前,解释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想多了,你对我而言也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