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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老头儿再次跑了过来,他手里多了一个锦盒,他一路小跑过来,说道:“小哥,可会看字画儿?”
我说道:“那要看哪个年代的字画儿。”
“小哥可知道郑午昌?”
“明国海派名家,知道一点。”
“我这里有一副五平尺的画儿,您给看看。”齐老头儿一边将锦盒打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白色的手套,说道,“老朽平时也喜欢画画,所以,自然喜欢些字画儿。”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画作,这画儿上左上角为远山,石头山,山上草与树相互交融在一起,中间是一条瀑布,一尾小帆船在靠近右下角的位置,帆船上有个人戴着斗笠,正抬头看着瀑布,整个画作的下部则是松树几颗,大石头一块。
“这画儿绝了啊,远山近水,我每次看到都有一种感觉,那是年少不知画中意,再看已是画中人那。”齐老头儿花白的头发此时如同鸡窝儿,看他吐沫星子乱飞,像个神经病似的。
我看着画作,说道:“您老怎么得来的?”
齐老头儿被我打断,急忙想了想,说道:“在国内朋友组织的一场小型拍卖会上得来的。”
我翻过画儿,看了看纸张,这是装裱过的画儿,我直接将裱边扯开,露出了里面的原稿,我直接将边儿扯下一块。“小哥!且要小心。”
齐老头儿心疼了,我将纸张放进了嘴里,纸张在一点点地湿润,接着边缘化开,毛刺在嘴里成了一丝丝的纸浆,我只尝了一下,便吐掉了,说道:“赝品!”
万金油也说道:“哎!你看这树木画得软塌塌的,这不一眼看出就是描摹的呀,一点都不挺拔,一点韵味儿都没有啊。”
“啊?我个人认为是这样哈,这可能不是郑午昌成熟时期的画作,每个画家都有个成长过程嘛,这......”齐老头儿有些不可置信。
我打断道:“我不懂画儿,但我懂真假,造假的人怕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连好的纸张都舍不得用,这种纸厚薄都不一样,我的唾液点在纸上,吸水性都不强,我强行让唾液沾上去,直接就散了,这就是半熟纸,明国画家对纸张的要求很高的,哦!对了,你再看看他盖的三颗印章,最下面那颗是歪的,这就是造假的人在造假的最后发现造的实在是不像,连印章都懒得好好弄了。”
我的话让齐老头儿脸一下红了,不过,这老头儿倒是有性格,直接丢在了地上看都不看一眼了。
万金油说道:“齐老,您多少钱拍回来的呀?”
“十几万,倒还行!”万金油听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说道:“啊?这一眼假的东西,你花了十几万?你真好骗,您那,以后再去私人拍卖会最好带一个懂行的呀,撒钱也没有这么撒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