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张峰很想扇自己两耳刮子。
他完全忘记了老房是老李的管家,管理这诺大的家业,现在又是秋种的时候,这个时候,我特么怎么自己把这一茬给提出来了?
这的是哪壶不开我特么自己提哪一壶!
张峰赶忙等房玄龄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转移话题道:“老房啊,我一直在琢磨一个事儿。”
“这么长时间了,这老陈,老李老孙,老魏家的小子我都见识过,但是唯独你这很神秘啊!也没听到他们说起过,难道你家里的是一个女儿不成?”
一说到这里,张峰冲着房玄龄挤眉弄眼道:“怎么样,你女儿长啥样?要不要……”
房玄龄闻言,瞬间脸色都变了:“停,我女儿嫁人了,你就别想着祸害了……”
但说完之后,房玄龄又有些犹豫道:”不过我家里倒是有个小子,此时在长安大学。”
张峰闻言一皱眉:“怎么在长安大学?咋就不说一声让他来白鹿书院?”
见房玄龄有些纠结,张峰这才说道:“你说说看,你家小子叫啥,等等我就叫人去通知老秀才,让他立马给我滚到山上去。”
“这样……不好吧,毕竟影响不好。”
“有什么影响好不好的?书院都是我的,我说了算!”张峰摆摆手道:“看你这么精明,想必你儿子也不会差吧?到时候我直接给他罢了他的学,让他上山,最起码跟铁牛他们能有个照应不是,最主要的是,我这现在急缺心思灵敏的人啊!”
房遗爱心思灵敏吗?
房玄龄不由得在心中打了个问号。
他这些年一直在忙碌与政务,对于子嗣的管教,基本上都是每日必问一些事情,甚至这段时间因为他们频繁出宫的事情,一直子啊处理尾巴,所以就算是住在一个宅子里,他也很少见到房遗爱。
此时当张峰这么一说,房玄龄不由得有些愧疚了起来。
想起今日儿子站在面前,想说但又不敢说的情景,更的有些羞愧难当。
这事儿,虽然他答应的好好的,但到头来,反而是张峰主动问他,这是一个父亲的失败之处,但房玄龄有什么办法?
自古忠孝两难全,自从他选择了朝中政务,家里的事情,基本上都很少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