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的确不应当从燕十三的嘴里说出,燕十三不说了。
他的眼中已经只剩下陈风了。
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了,燕十三已经准备握住那口剑,那口平凡无奇但足以置人于死地的剑。
燕十三已经不再是昔日的燕十三了,以前面对这种时候,他是会有些激动的——他面对得是当世最顶尖的剑客。
可如今燕十三没有半点激动。
陈风当然是世上最可怕的剑客,可燕十三已经不激动了,燕十三的心中甚至没有半点波动了。
陈风明白,他已经明白燕十三做到了剑客最难以做到,也是人最难以做到的地步——无情。
无情的剑才是世上最可怕的剑。
无情的剑最快,无情的剑最狠,无情的剑最果断果决。
这样的一口剑,这样一个人,当然可怕。
燕十三拔剑,剑已出鞘,还未出鞘。
他瞳孔猛缩。
红日当空。
一阵夹杂着淡淡冷香的清风,拍打在燕十三的面颊上。
这是夏日的荷花香气。
燕十三懂荷花,因此了解荷花,只可惜这并非是荷花清香,至少并不止是的。
荷花清香中,充斥着一种肃杀之意。
风从窗外吹进来,太阳也是从窗外照射进来,无论风还是太阳都不能。
可剑冷!
冰冷的剑已经将风与太阳都变得无匹冰冷,冷得令人窒息。
剑还没有出鞘,那种将灵魂都搅碎的冰冷却已经从剑鞘中发出,这一瞬间燕十三甚至感觉灵魂都已经被这无边的冷意给摧毁。
但最可怕的不是剑,而是人。
剑虽然已经很冷很可怕了,可人更冷,人更可怕。
燕十三瞧见一道身影闪过,人就已经立在他和陈风两人面前。
那人一袭白衣,静静立在哪里,但已经感觉无穷无尽的压力。
这个人仿佛就如同一座冰山,即便是不动,暗中压力那种危险那种寂寞孤傲,任何人都是明白的。
一袭雪白的衣裳,一口绝世锋芒的剑,一位冠绝天下的剑客。
燕十三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道身影,他盯着白衣剑客,眼中已经闪烁着光:“你是不是叶孤城?不,你一定是叶孤城。”
白衣剑客:“我是叶孤城,你是燕十三,现在你可以走了。”
他的语气极淡,可声音中带着中说不出的威严,言语中也是一种命令的语调。
燕十三面上没有一丁点变化:“我为什么要走?”
叶孤城望着燕十三:“我来了,因此你可以走了。”
燕十三冷笑:“若我不走呢?”
叶孤城没有说话了。
路的尽头是天下,话的尽头就是剑。
叶孤城似以要出剑了。
燕十三似乎也要拔剑了。 、、.。(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