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青得知后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沈德才希望他再找王同安确认一下,争取一下,张云青考虑了一会儿决定先放一放,看看情况再说,今天在民政医院发生的事情非常诡异,现在那里是一滩浑水,他必须要加倍小心,在这种敏感时刻趟进去可能会惹上意外的麻烦。
总共只有那么两次,还是这女人主动的,可是我应该怎么向组织上交代?事情一旦曝光,我应该怎么面对我的这帮下属,我的领导,我的朋友,我的家人?
王同安想到最多的四个字就是晚节不保,他反复思索着,这女人何时给他拍下了照片和视频?自己是那么的小心警惕,居然还被她抓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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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纯良道:“我跟秦玉娇说了,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追究,她自己主动辞职,你也不用赶尽杀绝,万一惹火了她,她再诬告你违反妇女主观意愿啥的,你都有可能进去。”
沈德才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平静回答道:“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我们医务工作者的天职,当时我们都没想那么多。”
许纯良摇了摇头:“太晚了,我其实也想帮你,可现在事情的主动权并不是掌握在我的手里,这女人疯了,事情的关键在她身上,她要是咬死你不放,我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吴士奇神采飞扬,大声道:“没问题。”
可王同安就像一匹被驯服的老马,乖乖走向许纯良的身边,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不敢反抗,因为反抗就意味着自我毁灭。
许纯良和王同安一起走向僻静的远处,许纯良低声道:“你这次有些麻烦啊。”
如果秦玉娇不举报自己,许纯良也不说,那也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这颗炸弹就会爆,不但秦玉娇能拿这件事要挟自己,许纯良也能,以后工作还怎么干?日子还怎么过?我特么就不该碰这个女人,无非是长得漂亮一些,关上灯还不是一样,毕竟年纪大了,还是不如小姑娘水分足。
王同安崩溃了,秦玉娇啊秦玉娇,你怎么可以下作到这种地步,老子还以为你体贴你温柔,你好心帮我擦,原来你特么是在搜集证据,难怪说最毒妇人心。
许纯良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愿相信,可有些事情是否认不了的,老王,你刚开始对我不错,我本以为咱们两人能够好好相处,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至于变成仇人,可是你啊……”
许纯良笑道:“张院长今天在救人的过程中表现得非常积极主动,回头我们会好好宣传一下。”
王同安道:“没人会相信她的,她都能干出诬陷你的事情,她什么卑鄙的事情干不出来?”
沈德才小声汇报的时候,事件的主人公之一许纯良满面春风地从病房里走出,他一出门就向王同安道:“老王,伱过来一下。”
中医院院长沈德才来到王同安的面前,好奇地打听病人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目睹此情此境,吴士奇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意识到许纯良在这场交锋中已经完全获得了主动。
许纯良道:“经过我们的慎重考虑,以及和局领导的沟通,你们的这份合作方案我们不能接受,鉴于贵院在过去合作过程中的消极表现,我们决定即日起结束和贵方的合作,考虑到现实情况,本月月底之前希望你们能够完成病房搬迁,并和民政医院交接完毕。”
王同安道:“小许,你别听她瞎说,她疯了,我怎么可能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
许纯良又向吴士奇道:“老吴,从今天起民政医院由你全权负责,你担任代理院长一职,全面接管医院的工作,和中医院的交接工作要尽快完成。”
许纯良道:“她手里有你的照片和视频,已经发给我了。”
沈德才道:“院里有急事,他先回去了。”虽然没有听到王同安和许纯良两人说了什么,但是沈德才有种感觉,事情似乎变得有些不妙。
民政局内部的流言很多,主要是关于秦玉娇和许纯良的,但是当事人没有人出来回应或说明,秦玉娇因身体原因主动提出辞呈,她这次不是辞去民政医院院长那么简单,而是直接辞去了公职。
秦玉娇告自己违反妇女主观意愿?可能性应该不大,一个巴掌拍不响。
王同安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尴尬极了,他咬了咬牙:“这女人败坏我的名誉,我不会放过她。”
姐姐秦玉婷闻讯之后赶到民政医院去探望妹妹,秦玉娇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医院。
“为什么要辞职?”秦玉婷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