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音见他略显窘迫,心想或许她说这话,放在平日,放于平常人身上只不过是寻常不过的一句话。可沈洄不是寻常人,他对她有着别样的心思,她不经意的几句话便能令他新声涟漪。
念及此,傅怀音解释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沈洄被傅怀音戳中了心事,耳根的红色褪去,脸色不好了:“傅怀音,你每次都这样,给我留一点情面,让我有些幻想不好吗?”
“这没什么好的。”傅怀音转了脚步继续向前走去,“沈洄,莫要对我有任何的幻想,那只会给你带来不幸。”
沈洄哪里听得进去,他固执如河边的硬石头,任凭风浪冲刷,他亦坚定不移。
他偏不相信,他无法让傅怀音这尊寒冰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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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茵在住进沈宅后的第二个月,便将印章缺损印面修复完成。所花的时间是久了些,陈哲亦为此发过几回怨言。许文茵秉承左耳听右耳出的原则,从根本上无视陈哲的埋怨与催促,不紧不慢地,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修复那枚印章。
陈哲憋了许多气,却也只能耐心等待,直到看到许文茵修复完成的印章印面上那几个清晰字迹时,他忽觉所有的气都散了去,一个月的时间也不过如此。
那枚印章的印面,清晰地映出五个字来:“边郎国王印”。
陈哲得意而骄傲,他想,这一次他总算能够在傅怀音面前理直气壮起来,总算能够让她再无法反驳地为他寻找“边郎国”遗址。(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