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枚圆形徽章。但,这是一条金龙。龙头位于徽章中间,龙尾盘起。却又是巧夺天工的盘在了龙头周围,镶嵌在了徽章周遭。那龙头之下,只有一字,乃一镂空大写拾字。整枚徽章通体金色,璀璨而夺目。它一出现,那天上的星辰怕是都不敢与之争耀。金龙栩栩如生,那龙头正对谷剑清,吓得他魂飞魄散。“你你你……”“这这这……”谷剑清成了结巴,根本不敢说出这枚徽章的真正名字。其孙子谷长乐,僵化成了木头。这枚徽章是一个传说,更是无数代棋者为之无限敬仰的存在。普天之下,只有一人敢佩戴这枚徽章,乃是国君亲自授予。不过,无数棋者也知道,那个人已经驾鹤仙逝。至此,这枚徽章依旧成为传说,永存且流长!小道消息,两年前,这枚徽章有了新的主人。但,没人知道那个人是谁?而今,这个人出现了!江城白安寺,降临一代棋神佩戴的徽章。它名天棋皇龙!炎夏,九五之尊便是皇族。这枚徽章,敢刻拾字,足矣说明其份量该有多重。普天之下,棋神敢佩戴大过九五之尊的徽章。横压一切棋者,其背后的能量,更是举国轻重!那么,谷剑清敢戴这枚徽章吗?豁出去老命,他也不敢。何况,他连碰都不敢碰!能看到,已经是荣幸了。且,他敢碰上一指头,当诛九族。他碰的不是徽章,而是九五之尊!故此,天棋皇龙徽章一经出现,他连名字都不敢讲出来,直接被吓瘫在地。“怎样,徽章不敢要了?”秦楚歌双手佩戴徽章,亦如刻在了胸前。挺拔身姿,站姿卓越,昂首阔步,目视燕城某处皇族墓葬方向,背手行进。其散发的强大气场,震慑全场!“大师,你先前说你不会在寺院动武。”“秦某人想破个例,您应吗?”秦楚歌笑问白安大师。“施主携皇族徽章,便是九五之尊。”“天下之土莫非王土,施主可动。”“老衲是佛家弟子,不在寺院动武,施主若动武,老衲不敢不应!”“日后,老衲诵经念佛,可为施主向佛祖请恕!”“阿弥陀佛!”白安,应了!没辙,天棋皇龙徽章,就代表着皇族。天下都是人家皇族的,老和尚怎敢不应?但,他应了,却也要在佛祖面前为秦楚歌虔诚请恕!秦楚歌微微一笑,轻轻抬手,掌心一凝,棋盘上的白色棋盒,径直吸入掌中。他捻起一颗,徐徐落步。一步,一话,一颗棋!老和尚白安,都不敢与之对视双目,只能垂头聆听!“圣人云,上德若谷、上白若辱。”“既做棋圣,当履圣名,你配做棋圣吗?”一颗白色的棋子从其手中弹出,快如闪电,深深的钉进了谷长乐的一条腿中。“啊……”一声惨叫,谷长乐弯腰去扶腿。biu……秦楚歌又弹出一颗棋子。这一次,谷长乐没再惨叫,另外一条腿中招,当场跪地,疼的五官扭曲,一度昏厥。“不配做棋圣倒也算了,你连做长辈都当不好,秦某待你管教一番。”“你,服是不服?”秦楚歌捻起一颗棋子,质问谷剑清。而这一句话,谷剑清先前也说过。他不仅说了这样一句话,他还要断秦楚歌双手,将其逐出棋界。“服……我服……”谷剑清跪在地上,脑袋猛砸地面。老和尚都说了,佩戴天棋皇龙,就是九五之尊,更意味着见徽章就是国君亲临!谷剑清早已吓破胆,岂敢不服?“原来你江城棋圣,也有认服的时候!”白棋弹出,将那光头猛汉直接击倒。光头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十几米,轰然坠地,再也没有爬起来。其他护卫,僵化半秒,转而撒脚丫子狂奔。“江城棋圣,你说要教我下棋和做人?”又是一颗棋子弹出,跑在最前面的一个谷家护卫,应声倒地。“与你同坐,要感谢你赐我同坐博弈的机会?”咚……一步一棋,一人倒地!“你江城棋圣,打遍两江之地无敌手?”“秦某堂堂大国手,要作弊动棋?”“谷家并非听从别人去留?”“白安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秦楚歌摇头叹息。“秦某人今天算是开了眼,这世间还有如你这般无耻狗屠?”嗖嗖嗖……数枚棋子连续飙出,逃跑的谷家护卫,全都中招,没有一个幸免。终于,秦楚歌站到了谷剑清面前。手中依旧还有剩余白色棋子,他拿起一颗,手中把玩。“你还要断我双手,将我逐出棋界?”“不敢……饶命!”谷剑清跪地求饶,裤管内大片水渍殷出,生生被吓尿。“你要我送你徽章?”“我该送你徽章,不然断送前程?”“我愚昧至极?”“你还要拆白安寺?”“你谷家很牛?”秦楚歌看都没看死鱼一样的谷剑清。“你这垃圾,也配下棋,也配叫圣?”“我是垃圾,我是垃圾……饶我一命……”咚咚咚……谷剑清不断的在磕头!“不好意思,我说错了,你连垃圾都不配!”言罢,一盒棋子尽数甩出,全部钉进谷剑清身体。其手臂、双腿、眼睛、鼻子……皆被锋利的棋子贯穿,但没有死!他在惨叫,瘆人无比!秦楚歌拍了拍手,抽出口袋里的手绢擦拭着双手。“大师让你走,你不走,看来你很喜欢白安寺。”“如你所愿,跟你孙子一起留在这里。”“日日诵经,吃斋念佛,代你九族赎罪!”“你敢离开白安寺半步,九族一人不留!”“故此,谢我吧!”“谢棋神,谷家谢棋神留我九族……”谷剑清纵使双目失明,纵使全身如万只蚂蚁在撕咬。却也得将这番谢言,口齿清楚的讲出来。秦楚歌抬手将手绢塞进口袋,用一双干净的手卸下了那枚徽章。于心中感慨万千。一代棋神,炎夏之荣,他有幸接过这枚徽章。有荣耀、惋惜、责任……今日,戴上这枚徽章,代九五之尊惩这无耻狗屠,不辱棋神之名。这一代棋神之光,必将源远流长!秦楚歌迈步前行,于背后扬手:“大师,走了!”“施主慢走!”老和尚双手合十,眼睛看地,垂目相送。白安寺,门外。一众乡野村夫急匆匆敢来,身后五辆挖掘机透着霸威,虎视眈眈的挺进。地面上尘土飞扬,杀声震天!于秦楚歌身后的姬如雪,踏出一步。一步十仗!前一秒还在白安寺门槛里面。下一秒,她便站在了这百人面前。手中开山斧亮出,又进一步。这一步,腾起。于半空中连踩八步,一步一斧。那狂龙鬼斧之上,狂暴之气无尽释放。将这百名乡野村夫,以及五辆挖掘机,全部笼罩。轰隆隆……咔嚓嚓……下一瞬间,人仰车碎!姬如雪收斧,转身。身后,尘烟弥漫,乱石惊空,惨叫连连……身前,秦楚歌徐徐落步,走下白安寺门前的台阶。姬如雪大步走向司帅座驾,抬手开门!全程,一个字都没有。唯有八斧!横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