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推十分钟,唐阔海望眼欲穿之际,八仙桌上的古董座机终于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唐阔海没急着说话,而是等那边先开口。“父亲,我是树锦!”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的儿啊!你这通电话等的老爹好辛苦。”这一个瞬间,唐阔海竟是有泪流满面的冲动。“快跟老爹说说,炎北王那边怎么回复的?”唐阔海按耐不住迫切的心情。“父亲,炎北王答应了!”唐树锦的语气中,带着莫大的兴奋,更是一度哽咽。“答应了!!”“真的吗?”唐阔海握着听筒,激动的浑身发抖,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道:“炎北王的原话是什么?”“炎北王说,他可派出十万精锐应援宁城。”“但,前提是让唐家先拿到那株神药。”“为表合作诚意,他会先派一万铁骑增援我们去古城楼兰取药。”“明日我和炎东王的大世子就启程……”唐树锦详细转述了炎北王的话。“哈哈哈……”这一刻,唐阔海大笑不止。终于答应了!不枉费他苦苦等待。“父亲,您知道吗?魏贤王也派人来炎北了!”“先于我们唐家一步,魏贤王只许了两座城池,被炎北王无情拒绝了。”“天意啊!老天都在帮我们唐家,这一次我们家的贤王之位稳了!”唐树锦难掩激动之情,在电话里都哭了起来。“好好好,儿子,你跟大世子好好相处。”“家里这边不用你操心,长安城等九座城池的主事人已经启程来宁城了,还有前方九座城池也回了话。”“咱们唐家这次必夺贤王!”唐阔海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唐树锦同样语气坚定。“对了父亲……大漠剑狂的那把断剑我派身边的亲信送去宁城。”“武道盟那边,您最好跟武炼司那位联系一下。”“如果能得到武道盟在西北各地分盟的支持,我们唐家如虎添翼!”唐树锦提醒道。“我记下了,你暂时不用管了,安心为炎北王寻找神药。”“我现在就派人马去古城楼兰,争取不等你们到达楼兰就拿到那株神药。”“先这样,保持联系!”唐阔海挂断了电话。整个人精神奕奕,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强大的自信之光。最让他期待的好消息传来了,唐阔海没理由不自信。“传令,唐门大长老亲率一万精锐前往楼兰古城!”“拿不到那株神药,就不要回来见我了。”唐阔海当即下了命令,是死令!他不得不这么做,炎北王不是好糊弄的人。那根上古玄骨重中之重!……稻香温泉度假山庄。秦楚歌和林欢携手走进了景区大厅。今早出门,林欢破天荒的没让秦楚歌戴面具,这让他一度有些不适应。以至于,行进间,秦楚歌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林欢歪了歪脑袋,一脸狐疑:“忘了什么?”秦楚歌指了指自己的脸。“你是说面具啊!”林欢笑了笑,解释道:“昨晚你已经被本姑娘拿下,意味着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同样相信我家男人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我已经想通了,用面具约束你是不对的,我们要彼此信任才对!”说这话的同时,林欢抓着秦楚歌的手更紧了。十指相扣!秦楚歌同样用力握了握。“你来买票,我去趟洗手间。”来到近前,秦楚歌准备去处理一下逍遥8号房的事情。林欢没松开秦楚歌的手,她倾斜身子,将目光上移,眨了眨眼睛。“几分钟完事?”这一眨眼睛,预示着林欢知道秦楚歌要去做什么。“十五分钟足够!”秦楚歌给予回应。林欢这才松开了玉手,转而却是从腰间把那块玉佩卸了下来。“这玉佩你拿着,为本郡主解决麻烦,这东西最好使!”“你卸任了司帅大印,掌督之职,行事上不太方便。”“有了这玉佩,不管是谁,就拿这东西砸他。”林欢抓起秦楚歌的大手,将玉佩拍在了他的手里。“快去吧!”“等你回来,我们去泡温泉。”林欢踮起脚尖,在秦楚歌耳边小声说道:“我带了特别特别性感的泳衣……”这一刻,秦楚歌被暖意包围。人生得一如此女子,足矣!那么,那个今早敢打电话让如此女子陪侍的狗东西,生命开始倒计时了!……逍遥8号房。偌大的露天阳台,镶嵌了一方泳池。光头造型的谭宝成,坐在泳池边,赤膊着上身,正在翘首以盼的等待心仪的女孩。房间内有四个壮汉在打麻将,一个神色冷峻的老者在靠墙角落的桌台上独酌。“老阮,过去多久了?”阳台泳池传来谭宝成的问话。阮羽看了看手表,很是愤慨的站了起来。“家主,过去四十分钟了!”“踏马的,人还没送来,这狗东西难道不知谭家在宁城的地位?”“我阮羽小天位宗师,捏死那狗东西,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阮羽愤慨不已。“阮叔,那家伙不会跑路了吧!”“早知道就该我们四个出马,直接绑来送到家主面前。”打麻将的四个壮汉纷纷停了下来。“今天我要是看不到林欢,你们几个有多远滚多远!”谭宝成厉喝道。“家主莫生气,我这就打电话过去问问。”“您尽管放心,宁城的各出口,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这个林欢是绝对逃不出宁城的!”阮羽信誓旦旦的说着,赶紧摸出了手机。不料,电话还没打出去,逍遥8号房的房门传来了一声巨响。轰……门板断裂,木屑飞舞,一人踩着一地碎木块,负手走了进来。“嗯?”露天阳台上的谭宝成,惊的眉毛都挤到了一起。这出场方式,史无前例!“来者何人?”阮羽回过神来,厉声喝问道。“林欢的男人!”秦楚歌扫量了一下房间里的光景,第一时间确定了正主。光头造型,赤膊上身,腰间缠着浴巾。让人过来陪侍,便是如此迫不及待。他不是谭宝成,谁是?于是,秦楚歌便走向了露天阳台。“我家林欢跟你素未谋面,为何要过来服侍你?”“我家林欢倾国倾城,乖巧懂事,为何要受如此待遇?”“秦某想知道其中缘由,解释一下?”“解释完,送你们上路!”行进间,秦楚歌淡然开口。实则,这一路上,秦楚歌都在想这个问题。昨晚在步行街,发生冲突的是舒家。结果,冒出来的却是谭家。纵使他已经看完司远博给的资料,了解了与唐家交好的几方家族,却也难究其中缘由。故此,问清楚再行事,也算是配合一下军师司远博的擒首行动。